“行行行,你说吧。”反正自己怎么都争不过他,不如早说完早解脱。
“我们在清淼居另起一间屋子好不好?思若这么大了,不能总和我们一起睡,不方便……”
什么大不大都是假的,他听不出这话里的意思吗?“他黏我,你要是让他搬出去,他会哭的。”
凉焱脸色一沉,“就是因为他黏你,才要让他搬出去。”他捏着白若听的下颚,一字一句道:“你是我的,更何况你马上就要和我成婚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办,他不方便在场。”
顿了顿,又戏谑道:“还是说师尊不介意他在场?”
白若听脸一热,“你胡说什么?”
凉焱搂着他的后颈往下顺势一带,用鼻尖亲昵地蹭着他滚烫的脸颊,哑声道:“师尊……我许久没有好好疼爱你了……你不想阿焱吗?”
白若听一颗心被他撩得“扑通扑通”狂跳,喉间一滚,“想……”
凉焱难耐地轻咬他粉嫩的耳垂,“今晚让他住游师弟那里去。”
白若听忙推开他,“好好好,你别咬了,思若一会儿回来看见了不好。”
凉焱皱眉,“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长大。”
白若听无奈做回座位上,“他和你可是比亲骨肉还亲,你真就这么不待见他?”
凉焱嘟哝,“他只要不整日黏着师尊我就待见他。”
白若听伸手捏捏他的耳朵,“你还小啊?我这后半辈子都跟着你了,到时候只怕你看都看烦了。”
凉焱握住他的手,深情如许,“我一辈子都不会烦师尊。”
另一边,凉思若终于从茅坑出来,揉了揉肚子,忽然又想吃糖葫芦了,要是现在上去叫娘亲陪他去买糖葫芦,爹爹肯定又要生气了,还是自己去吧。
好在他对林安城已经很熟悉了,一路东看看西瞧瞧顺利找到了卖糖葫芦的小贩。
那人见凉思若一个人前来,好心关切:“小公子怎的一个人前来?可是和两位公子走散了?”
“没有,娘亲和爹爹在醉仙楼,我买完糖葫芦就回去找他们。”说完便低头从自己腰间的荷包中掏出铜钱给小贩。
小贩多拿了一串给他,“小公子拿好,路上小心,早些回去,别让家人担心。”
“谢谢大伯。”他一手拿着一串往回走,小小的身影在拥挤的人流中穿梭。
“哎哟!”忽然有一人撞了上来,凉思若跌在了地上,手中的糖葫芦也粘上了尘土,没办法再吃了。
“对不住,对不住,小弟弟你没事吧?”那人连忙把人扶了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
凉思若俯身去捡糖葫芦,再抬头时那人已不见了身影,他连那个冒失鬼的模样都没看清。
“
我的糖葫芦……”本打算重买,可低头一看,自己腰间的荷包却不翼而飞,此刻他才明白自己是遇上了小偷。
那荷包是凉焱第一次送给他的生辰礼物,是他最喜欢的东西,现在却被他搞丢了,爹爹一定会生气的。
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落,他难过地站在原地哭出了声,“呜呜……爹爹……呜……”
凉焱没来由地心口一疼,白若听见他皱眉,问道:“怎么了?”
凉焱霍然起身,“思若出事了。”说完便马不停蹄地冲下楼,白若听来不及细想,一同跟了出去。
二人在茅房没找到人,问及小二,也没能得到消息,出了醉仙楼,凉焱沉声道:“师尊,我们分开找,我沿去衣庄的路上找。”
白若听点头,“好。”正要安慰他思若一定不会有事,结果人早早便跑开了,说什么不待见都是假的,他心里分明这么在意,这也无可厚非,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到现在的孩子。
“呜哇……爹爹……”凉思若闭着眼一边哭一边喊,周围的路人看着他窃窃私语。
“这谁家的孩子呀……怎么把孩子一个人丢在这里。”
“不知道啊,看这打扮,也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终于还是有人站了出来好心问他,“小公子,你和爹娘走散了吗?”
凉思若吸吸鼻子,啜泣道:“我荷包被人偷走了。”
那人为难了,这荷包她也找不回来啊,“你知道自己家在哪里吗?大婶先送你回去,让大人帮你想办法找回来好吗?”
在这时,凉焱焦急的声音忽然传来,“思若!”他快步走过来,蹲身抱紧凉思若,呼吸急促,“爹爹在这里。”
凉思若委屈地抱紧他的脖颈,“爹爹……对不起……荷包……被我弄丢了……呜呜……对不起……”
“爹爹不怪你。”凉焱心疼地拍抚着他的后背,“你没事比什么都重要,荷包没了我再给你买一个。”
“可是……思若喜欢那个荷包……”
凉焱用手指擦去他眼角的泪水,“爹爹答应你,一定把荷包找回来。”
他这才点了点头,“嗯……”
白若听在人群中看着相偎相依的两人,忽然不忍上前去打扰。
凉焱抱着凉思若转身时与他四目相对,白若听笑了笑:“我们回去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