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之所求,实实在在掌控在手。
他深叹了一口气,笑了笑,亲了一下怀中人的额头,小心翼翼放下他,将身上凌乱的寝衣随意整了整,起身离开。稍倾,他回了来,又弯下腰小心翼翼将那人抱起。
江成月睡得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声。李云珩柔声问道:“难受么”
江成月往他怀里缩了缩,不说话。
李云珩抱着他转过屏风后,站到浴桶边,小心将他放了进去。
比体温略低的水温,浸湿皮肤,江成月缓缓醒了过来,模模糊糊靠在浴桶边缘,水位急剧上升,“哗啦”一声,浴桶中又挤进一个人。李云珩寝衣都没脱,也钻了进来。
微凉的水温叫江成月本能地循着李云珩的体温靠过去,很自然地攀在了他身上,汲取温暖。李云珩执了布巾,轻柔地替他拭洗着满是汗液的肌肤,江成月一点力气都没有,头软软地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感受清凉的水从身上淋下,沁人心脾昏昏欲睡。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江成月将睡未睡将醒未醒,忽想起什么,溢出一串轻笑。
李云珩一边替他清洗身体,一边问道:“怎么?”
江成月闭着眼睛浅笑道:“想起一件事儿来。”
李云珩问道:“什么事?”
江成月从他肩头抬起头,笑看他问道:“你记得从前我们下了齐峘山回寿陵侍疾么?”
李云珩愣了下:如何能不记得?本以为两人回不了齐峘山是因为那占舍了他皇兄的会贪恋他皇兄的储君身份,不愿再回齐峘山辛苦清修;结果,得知他放弃了皇位,选择和他一道回去的时候……李云珩有那么一段时间……真的以为,两人能够就这么平平淡淡相守一生的。
谁能想,当真是天不遂人愿,他们最后,终究还是未能再一起回齐峘山。
江成月未发现他的怔忪,继续说道:“你记得那时候,在寿陵宫中,有一段时间我发烧了么?病的挺重。”
李云珩看着他,微蹙了眉头。
江成月笑道:“你猜我为什么会发烧的?”
李云珩怔了好久,才摇摇头。
江成月道:“有一天晚上……嗯,就是你二皇兄生辰那天,我被你从床上赶下来了,记得么?你说以后朔月前后再不要跟我同榻而眠,还说自己可以画法阵了……”李云珩一阵窘迫,紧了紧手中的布巾,江成月笑道:“然后我回了自己寝宫……作了一个春梦,所以,大半夜的时候跑去泡进浴桶,洗了个凉水澡。”就同此刻一样。
江成月双手圈上他的脖子,头搭回他肩上,闭上眼睛笑道:“你猜我梦见了谁?”
李云珩扭头看向他近在咫尺的脸。
江成月微微睁开眼睛与他对视,温柔笑道:“我梦见你了……只是没有想到隔了一百五十余年,这个梦居然……”
他还没说完,李云珩忽然抑制不住地揽过他的腰,拉他更靠近自己。江成月非常配合地fenkai两腿跨坐在他身上,李云珩抬头去一下一下亲着他的下巴,脖子,脸颊。待到江成月低下头来,与他唇舌交缠,明明低过体温的水温都似乎蒸腾起热气来,气氛急剧升温。
于是明明以清洁为目的的洗浴,失了它原先的方向,变得迥然不同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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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昌君,求你醒醒,你真不是攻。
(删改十次了,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