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九尾有自知之明,哼!”玄子墨见九尾已跑,便将龙『吟剑又收回到剑鞘之中。
春蝉装作不认识龙『吟剑的样子走上前道:“这是什么剑,为什么刚一拔出就把那些九尾全部都吓跑了?”
“龙『吟剑,里面封印着上古神兽烛九阴,是上古时期最厉害的神兽。”玄子墨语气平淡,好像在和春蝉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完全没有炫耀的意思。
“你是说这剑里封印着上古神兽?那我怎么没见到它出来啊?”
“你以为上古神兽这么好出来的?”
春蝉撇撇嘴,“不会是你吹牛吧,说什么封印了烛九阴,其实根本没有这回事。”
玄子墨没有答话,“又过了一关,我们走吧,带你去青崖子,也就是金牛座星主的住处看看。”
“你带我?”春蝉心里想着:“简直是笑话,我在这里长大,这里的一草一木我都熟悉得很,还用你来带?可是青丘自古以来就被历代摩羯星主封印,而且玄子墨根本就没有来过青丘山,他是怎么知道师父住在哪里的?不对,他来过,自己还救过他,可是…”
可是玄子墨对青丘的熟悉程度实在令春蝉瞠目结舌,哪里是这么地方,他都了然于胸,好像他是在青丘从长大的一样。
“他应该只来过一次,为何会这么了解青丘的情况?”春蝉就这样被玄子墨拉着往山上走,“走快一点儿!跟不上会『迷路的!”
春蝉抬起头来望着玄子墨的背影,心中笃定了一件事,他肯定不止一次来过青丘,可他每次来的时候都没有惊动师父,青丘山上无人知道摩羯星主到来,他如此秘密心究竟是为何?师父的死会不会和他秘来青丘有关?
没想到,最后玄子墨没有将春蝉带到师父的住处,而是将她带到自己采灵芝第一次遇到无暇的悬崖边。
春蝉触景生情,如果无暇在自己身边,或许会有办法带自己出去,毕竟他是乘黄。
“这是我和她第一次遇见的地方…”
“嗯?”春蝉还在想着自己的事情,没想到玄子墨自顾自说了起来,和她第一次遇见的地方,和谁?
“我记得她看到我说的第一句就是,“你知道吗?我是ǚ座的,我一直以来都没有朋友,你愿意做我的朋友吗?”哈哈哈,还是第一次有人胆敢在我面前说自己是ǚ座的,还说要和我做朋友,你说怪不怪?”
“我当时在想星罗大陆上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女孩子,她当时穿着很是朴素,后面背着个背篓,里面放了她采的各种野菜,指缝里都是泥土,很脏,我本能地厌恶想要远离她,可她好像搞不清状况,还在和我说,她说她去采野菜是因为做饭给人吃。”
“她是ǚ座的,ǚ座的不能活在星罗大陆,我应该立刻出手杀死她。但是她说完话以后居然冲我笑了,那甜美的笑容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永远都忘不了…”
“后来呢?”春蝉静静地听着,她不知道玄子墨还有这样的奇遇,青丘山原来还有一个和自己同样是ǚ座的人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