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羽弯了下嘴角,复又对洛星辰低声道:“那我刚才问你包厢里的人你认不认识,你说不认识?”
洛星辰非常诚实地回答,“因为我真的不认识啊。”也是刚知道厕所男姓陈。
房羽懒得再跟他争,对那陈少道:“陈少可看过那视频?”
陈少又微微点了下头,眼睛还是看着洛星辰,仍是那冰冷无波的眼神。
房羽面部表情微微放松,“虽然和陈少是第一次见面,但陈少愿意收留我们在此躲避,可见陈少仗义,那我想假摔视频的事应该也是个误会,陈少应该不是个仗势欺人的人吧?”
陈少这才将视线落在了房羽身上。
房羽笑道:“别误会,只是陈少如今帮了我们,但我看视频上说陈少是洛星辰的后台,帮他仗势欺负新人,还打人,看他们这么说你,为你不平。”
洛星辰这才明白了房羽的意思,只是他想说你算盘真的打错了,想让这位陈少出面帮忙澄清?别闹了,上次他对陈少做出那样的事,陈少不出来火上浇油就不错了,还指望他雪中送炭?
陈少拇指食指微微摩擦,漫不经心地终于开口道:“没关系啊,反正看不到我的脸。”
房羽脸色一变,随即微笑道:“不过现在网友很厉害的,一个背影也足够扒出很多东西了,像我,不就一眼认出来了么。”
洛星辰心想:你真的是靠背影一眼认出来的?
陈少冰凉凉懒洋洋的视线又移到了洛星辰身上,“所以,这是你来找我的原因?想让我帮你出面澄清?”
洛星辰痞笑道:“不是,我们就是进来躲的,也不用麻烦你澄清,兄弟你贵人事忙,请继续忙,要唱歌吗?我帮你点?要不我唱给你听?”
房羽瞪了过来。
陈少笑了下,“哦?你确定不要我帮你?”
洛星辰笑得随意,“谢了,不是什么大事,真的不用。”主要是他的帮助,实在承受不起啊,上次帮他报了警,结果呢……
那陈少的朋友们闻言也是笑不可遏,“陈少有意帮你你都不肯?难道你喜欢被官司缠身?哈哈,还真是娱乐圈里出了名的神经病啊~”
房羽已经不只是瞪他了。
洛星辰笼袖继续抬头看灯。
正看着,门突然被敲了敲,然后一个黑色西装打扮的男人走进来,恭敬地朝陈少鞠了个躬,道:“陈少,外面那些人正在挨个包房搜,快到咱们这了。”
洛星辰挑了挑眉,看来张制片还真是喝大了啊,居然真的敢在嘉禾搜人。
洛星辰又打算开窗了,“各位,谢谢了,先走一步,后会有期。”
房羽翻着白眼把窗户扣上,这可是三楼啊,谁要跟你玩空中飞人!
他视线在包间里巡回一周,然后拉着洛星辰往包间的洗手间走,但洛星辰觉得这实在不是个好去处,张制片都敢搜嘉禾的包间了,难道不敢砸洗手间的门?
眨眼间,外面已经响起了嘈杂的脚步声,洛星辰没办法大庭广众下玩跳楼,只能四下搜索着有没有什么别的地方可以藏身,桌子底下?沙发底下?
他正找着,突然被人抓住胳膊,一把拽到了沙发上按倒,紧接着那个姓陈的厕所男便压了上来,低头凑近。
沙发咚?!强吻?!
洛星辰瞬间抬手捂嘴,好在这陈少也没有真的要亲他,而是停在了距离他手背一厘米处。
那些人已经闯了进来,张制片带着头。洛星辰将脸往阴影处隐了隐,好在似乎从张制片的角度,只能看到陈少底下压了个人,但是应该看不到他的脸。
陈少稍稍起身回头看向门口,目光微冷,语气冷冽:“谁?!”
张制片见到他也是一愣,彷佛酒瞬间就醒了,惊愕道:“陈总?”
陈少冷笑着坐起来,不动声色地把洛星辰挡在身后,冷眼睨着张制片,有些不屑地问:“这是谁?”
旁边陈少的手下立马回答:“这是娱乐圈里一位知名的制片人,弗里斯公司的,姓张。”
陈少微微挑眉,看着张制片的眼神甚是轻蔑,“一个制片人?也敢来砸我的场?”
张制片立马道:“不敢不敢,怎么会,我只是来找人的。”
陈少冷笑不语。
张制片随意一瞥,视线落在了紧关的洗手间门上。洛星辰的心稍稍提起来,房羽方才的确躲进了洗手间里!
好在张制片盯着洗手间门看了会儿,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咬了咬牙,这才对陈少道:“既然人不在这里,我们就先不打扰了。”说着,他转身要走。
“张制片。”陈少突然出声。
张制片脚步一顿。
“下次让徐董好好教教你什么叫礼貌,再学人出来唱K。”陈少讥笑道。
徐董就是弗里斯的董事长。
张制片阴沉着脸,没有多说什么,大步走了。
他们一走,洗手间门打开,房羽从里面走出来。
“洛星辰?”
洛星辰刚要走向房羽,只听见陈少唤他的名字。
陈少斜睨看他,“你还真是厉害,韩书渊和张制片背景都不简单,你居然都得罪了。”
“惭愧惭愧,”洛星辰谦虚道:“你也挺厉害的,韩书渊和张制片在你面前都跟小鸡仔似的,看来还是你的背景最厉害。”
陈少欣然接受。
陈少其中一个朋友闻言道:“我们陈少当然厉害了,不过你俩的对话怎么那么奇怪?怎么好像不熟似的?假摔视频上陈少不还护着你吗?难道你不知道他是谁?”他看着洛星辰问。
洛星辰手又笼进袖子里了,老实在一旁端站着。
看他的动作,那朋友笑道:“我说洛星辰,你好歹也是个明星,怎么总是透露着一股老气?”他轻轻笑了笑,然后一本正经地指着陈少,看着洛星辰认真问道:“你真不认识他?”
洛星辰道:“知道他姓陈,算认识吗?”
那朋友微微扶额,然后指着陈少郑重介绍道:“那你做好准备啊,他,就是陈卒。”
房羽叫道:“他就是陈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