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偏过头,凉津津的对顾南期开口:“顾少应该不需要人赶吧?”
顾南期没说什么,也没有再看洛止,转身离开。
沈宴目光愈发的冷,他从桌上拿过支票,来到病房外,将支票递给顾南期,懒懒散散的笑,然而眼里却看不出笑影:“要羞辱人,也不必用这种方式,洛止不比你身边那位脸皮厚,身体被搞了个半残,没道理还有遭受心伤,你说是不是?”
顾南期看着那张支票,没伸手,眉宇间沉沉冷冷的:“所以,你在替她打抱不平?想让我怎么做,关心她?以什么身份?”
沈宴盯着他,没吭声。
“我不知道,原来你还有这份闲心。”顾南期的唇畔勾出冷嘲的弧度,细密的长睫微微眨动了一下,收回目光,淡淡讥讽道:“未免太自信。”
沈宴的神色极冷,片刻后,他挑了挑眉,直接将支票扔进了垃圾桶,语气似乎含着笑,又似乎没有:“受教了。”他声音不急不缓,继续说:“既然顾少是这么想的,但愿以后一直保持,她的事,再也不劳费心。当然,我乐意之至。”
顾南期眼底聚集着层层阴霾,面部线条绷得很紧,过了很长时间,才移开眼,什么都没说的离开了。
沈宴回到病房,发出的响动让洛止有一些慌乱,匆匆在脸上擦了一下,就要躺下。
沈宴眯起细长的眼睛,抬腿过去,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挑起她的下颌,也不说话,只是不动声色打量着。
洛止不自在的移开视线:“我要休息了。”
然而沈宴却没松手。
持续了约莫十多秒,他才撤回手,不紧不慢开口:“从今天开始,再他妈让我看见你为他哭”
他俯身,语气又柔又缓,却分明危险至极:“我就立马办了你。信不信?”
<strong>auzw.com</strong> 洛止微僵,表情凝滞了一瞬,才皱起眉,冷声开口:“你别这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