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能怎么办?能说什么?连话都不敢说了好吗!
不知道是不是被良辰给刺激的,两个姑娘接下来一直保持着沉默,只默默的做自己的工作。
白色的束胸轻轻缠上,又在腰腹缠了好几圈,刚刚还让小姑娘羡慕嫉妒恨,哭的稀里哗啦的好身材,突然就变成了飞机场。
良辰的戏服绝对是良心之作,从里到外一共七八套,全都是正正经经的衣裳,没有假领假袖这种滥竽充数的样子货。
一层一层穿起来虽然繁琐,却也分外好看,最外面是一件暗红色的宽袖锦袍,厚重又不失飘逸。
袖口用银线绣着祥云,行动间仿若活了一样在流动。
良辰一七零的个子,穿上特制的男式鞋子,一下子将个子拔高到了一七五。
两人又垫着脚将良辰的头发仔细弄好,韩子高的一身行头全部完成。
而两个小姑娘也摒弃了平日里的小摩擦,直接抱头痛哭,那个伤心劲儿,让良辰有些不知所措。
听到更衣室里传来两个小姑娘恸哭的声音,在外面等着约翰急的就要撞门,就怕里面出事。
刚从另一间更衣室出来的夏夜脸色也是一变,以为良辰出事了,想也不想的一脚踹向更衣室的门。
良辰手足无措的看着两个小姑娘恸哭:朕,朕是无辜的,朕什么都做啊!
正在良辰无措的时候,只听见“哐当”一声,更衣室的门被人一脚给踹开了。
一身郡王服的夏夜杀气腾腾的站在门外,旁边还站着满脸焦急之色的约翰,后面跟着几个员工。
一看到夏夜,良辰回过神,湿漉漉水汪汪的大眼睛求助的看向夏夜:
“夏影帝,我,我什么都没做啊,我也不知道她们两个哭什么,你相信我。”
良辰一边说着,一边想往夏夜跟前走,被约翰一声大喝:“你站住,别动!”
因为情绪太激动,约翰的嗓子都破音了。
良辰越发的手足无措,满眼求助的看向夏夜。
夏夜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人狠狠的揪住,疼的差一点就呼吸不上来。
心里就一个想法:她需要我,她需要我,哪怕刀山火海,只愿换你嫣然一笑。
约翰用自己都想象不到的力气从门缝里挤进来,两只手颤抖的指着良辰,激动的声音带着颤抖:
“人道团扇如圆月,侬道圆月不长圆。愿得炎州无霜色,出入欢袖百千年。”
夏夜直接放弃约翰这个神神道道的疯子,大踏步站到良辰身边,满怀关切的问道:
“不要怕,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良辰伸出手指着哭的不能自已的姑娘,这么大动静都没能打断两人哭泣,可见是真遇上事儿了。
可良辰全程懵啊,根本不知道她们两个到底为什么哭。
“她们两个突然就这样了,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保证自己绝对没有对她们做什么、”
良辰再次强调,眉眼间都染上了淡淡的忧伤,看的夏夜越发的心疼。
对两个姑娘也就不假辞色的呵斥了一句:“你们两个哭什么?有什么委屈,直接说出来。”<!--r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