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一手一个膝
盖慢慢揉,却扬着头看向明轩,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起来。
明轩就有点不明白了,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莫不是摔着脑袋了?
明轩疑惑的问道:“我不记得你有摔到脑子,刚刚还掉珍珠呢,这突然又笑起来,没事吧?”
良辰白了他一眼:“我哭是疼的,我笑是被你这形象给逗的。你现在这形象,有点辣眼睛。”
明轩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原本神采飞扬的双眼,突然溢满了忧郁:
“就这形象,还是我临来之前打理过的呢,你都不知道乔晔多恨我,那真是往死里练啊。
我绝对不是背后说他坏话,实在是乔晔他故意针对我,总是对我加大训练量,每天累得跟死狗一样。”
看明轩说的义愤填膺,良辰有点不相信:
“我觉得你可能对乔乔有误解,军中的人都是越看好谁,越对谁严厉,乔晔对你严厉,恰好说明他在乎你。”
明轩觉得自己一口老血梗在咽喉,咽下去难受,吐出来更难受。
告个状怎么就这么难呢?
最后只能满心忧伤的哼一句:“反正在你心中乔晔做什么都是对的,都是有道理的。”
一边说,一边伸手把良辰的腿搁自己腿上,对着良辰的膝盖就是一阵揉。
明轩的力道大的良辰都忍不住喊疼:
“疼疼疼,你轻点儿啊,腿都要断了,你该不是在报复我吧?这么小心眼儿呢。”
明轩气的肝儿疼:“我报复你?我这是好心被当做驴肝肺。”
良辰:“是我说错话了,向你道歉,你从部队回来没回家直接往这儿来了?饿不饿?”
明轩心中欢喜:
“快开饭了,我忍一忍就好,就是想你想的厉害,你不知道这次的管理有多严格。
除了零点能有一个小时的联网时间,其余的时间,那日子过的用与世隔绝来形容嘴贴切不过。”
良辰诧异:“这么惨?不过也还好,我记得我们去年军训的时候,那是全天二十四小时都没有网的。”
绝口不提跟‘思念’有关的内容。
良辰和自己爸爸常年分别,早就把分离当成了生活中的一部分。
这次能跑着来迎接明轩,主要原因就是心虚,毕竟是自己把他坑到部队的。
暗搓搓告状的明轩再次郁卒:怎么就没get到让良辰心疼的点儿呢?
“是吗?我还以为是乔晔故意定的这么一个规矩呢,原来是我想差了。”
听明轩三番两次的提乔晔,良辰倒是真的有点儿想念乔晔了。
于是就问了一句:“乔晔还好吧?”
明轩第三次受到暴击,心中生出一股‘既生瑜何生亮’的悲愤。
大家都是一样站在大太阳底下练,凭什么自己就要被嗮成黑炭头。
而乔晔那个小白脸儿呢,依然还是那副白皙细嫩有光泽的样子?
明轩突然觉得就连天上的太阳,好像都在欺负自己。
不过看到良辰纯粹关心没有多余情感的样子,到底心中好受了一点,就说了:
“他挺好的,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有事虐人没事儿虐人,整天板着个脸,就跟我欠他钱一样。”<!--r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