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小姐。”
“夏露,你还真是能给父亲大人惹麻烦啊。”话才说完一个胖胖的男孩就走了过来,看着也就六七岁,他又指着夏露说:“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样子,夏露,一点都不符合我们天龙人高贵的血统。”
“萨西瓦尔少爷。”四周的仆人又是一个大鞠躬。夏露怔了一下,用疑惑的眼神投向萨西瓦尔。
“喂喂,别用这种让人恶心的眼神看着我,我怎么会有你这种亲妹妹,真不明白血统高贵的父母亲怎么生出你
这样低贱的女儿,居然想离开玛丽乔亚。”萨西瓦尔的态度着实恶劣,这些话,夏露虽然有些听不明白,不过也知道,肯定不是再说自己的好。
“亲妹妹?也就是说你是我的哥哥?看到你这副样子,我庆幸我和你不一样,你看上去,根本不高贵,反而低贱。”夏露挺直了身子,以同样高傲的态度怼了回去。
听完这番话萨西瓦尔简直气的七窍生烟,以前这个丫头不管自己怎么欺负,她也不敢顶嘴,现在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你居然敢这么对我说话!你这家伙!”说着萨西瓦尔就一把抓起旁边桌上精美的陶瓷花瓶,狠狠向夏露砸去,夏露没有防备,硬是生生接下了这一击。殷红的血液伴着花瓶里的水从夏露的额头上流了下来,花瓶掉在地上摔了个稀碎,花瓶里的两支不知名的花凄美地落在夏露裙边。
“嘶……好痛……”夏露扶着桌角,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
“哼,活该!哈哈哈,这就是反抗我的下场,夏露你就像外面的奴隶一样哈哈哈真是低贱。”报复成功,萨西瓦尔大摇大摆地走了。
最后,到了晚饭时间,夏露才处理好了伤口,贴着绷带下了楼,见到了所谓的“父亲”赛尔维亚·拜德罗兹。她定定地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她感觉很讨厌这个人,就像那个自称是她哥哥的萨西瓦尔一样。
“夏露,过来。”
夏露点点头,走了过去。
“今晚很重要,你最好别惹麻烦,听到没有。”拜德罗兹一双眼睛狠狠地瞪着她。
原来这个家里的人,是这么讨厌自己,看起来这身体以前的主人真的挺不好过的,心中的怜悯油然而生。又一想刚刚拜德罗兹的态度,看来今晚最好还是不要出什么幺蛾子,于是夏露便应声答道:“是。”
过了一会儿,拜德罗兹带着一家人前去了唐吉诃德·霍名古圣家。见到他们以后,夏露觉得,堂吉诃德·霍名古圣和他的夫人并不像自己的父亲和兄长那样,并不讨厌。转眼又看见两个正在走进屋的金色头发的小孩,一个戴着墨镜,脸上有遮不住的狂傲之气。另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由于不小心踩到了衣服,摔了个底朝天,竟把走在他前面戴墨镜的小孩也绊倒了,着实好笑。
“喂!罗西!”戴墨镜的少年很不爽的吼道,但也上前去扶起摔倒的弟弟。堂吉诃德夫妇两人,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