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吧,我这就去。”糖朵只好近了室内,却发现大厅空无一人。想了想一般王在家约见客人都会在书房,于是就向楼上的书房走去。
到了门口,糖朵正想敲门,却听到屋内传出一阵阵有气无力的娇喘。书房的门,不是禁闭的,糖朵很好奇,便透过门缝看了进去,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简直把她吓死了。这个角度她能看到躺在沙发上满身红斑的夏露,多弗朗明哥压在夏露身上,两人的下半身被门挡住了。
“!!”糖朵瞪大了眼睛,天知道她刚才看见了什么。
“谁?!”多弗朗明哥很敏锐地感觉到门口有人,便停下了动作,看向门边。
糖朵这时候是进也不敢退也不敢,只得弱弱地说道:“多弗朗明哥国王陛下,护送的上校前来催促,该走了。”
“知道了,你下去等着。”
“是……是。”
糖朵下楼后,整个脸红得如同一个熟透的苹果,阿尔杰和卡里奥也刚回来了,看到这一幕问道:“怎么了?王呢?”
糖朵支支吾吾地说道:“王……和多弗朗明哥陛下……正在……谈事情,让我们等等……”
“多弗朗明哥吗?”卡里奥想到在米尼翁岛的时候,不禁有些担心。
确定糖朵离开了这层楼时,多弗朗明哥便飞快地抽/插了好几次,然后深深中出。随后他放开了额头上尽是汗珠的夏露:“来吧,夏露,我在德雷斯罗萨迎接你,呋呋呋呋呋。”
“多弗朗明哥,你别太嚣张了。”
“怎么了?刚才不是叫得挺舒服的吗?难道你不满意吗?”多弗朗明哥越来越不正经。
“呵,对了,我倒是有件喜事想告诉你,我打算结婚了,婚礼的时候,我期待你上贡的礼物。”
多弗朗明哥听到夏露这番话后,立刻变了表情:“结婚?呋呋呋呋,夏露,你在逗我吗?”
“当然不是。”
多弗朗明哥额角爆出了青筋,夏露知道这是他生气的征兆:“谁允许你结婚了?!”
“不可以吗?你管不着我,我愿意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多弗,所以,
你就准备好贺礼让人送来玛丽乔亚就可以了。”她说着又用手指在多弗朗明哥胸前画了两个圈:“虽然玛丽乔亚的天龙人们都挺脓包的,不过起码他们对我还不错,从中挑选一个,也不是不可以吧。”
这种状况下在前男友面前说这种话的,也只有夏露一个了。事实上她并不打算和其他人结婚,只不过说出来给多弗朗明哥听听罢了。
“喂,我说你的品味这么低下了?那些家伙你也看得上啊?!”这话里总听着有一种怪怪的味道,像是不服气:“你别忘了,从小时候起你就是我的人。”
夏露推开了身上的多弗朗明哥,穿好了衣服笑笑说道:“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
“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夏露走到书桌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甩在多弗朗明哥面前,淡淡的说:“我们的婚约,早就不作数了,这里还有你的亲笔签名呢,你是真忘了还是装傻呢,恩?”
“……”多弗朗明哥愣愣地盯着那纸退婚书,半晌说不出话来。
“你走吧,以后不要介入我的生活,你不需要我,我也同样不需要你,如果有什么必须要交集的地方,我想也只有利害关系,你觉得呢?”夏露又怼了多弗朗明哥一番,他彻底无语了。
“呋呋呋呋呋,不过夏露,这婚嘛,你结不了的,除了我,谁也没资格娶你,况且,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多弗朗明哥,这些话,你是最没有资格说的,娶我?那不可能的,别忘了,你已经结过婚了。赶紧从我府邸滚出去吧,回你的德雷斯罗萨。”说完,夏露便准备离开书房。
多弗朗明哥在她距离门还有不到一米的距离时,拉住了她的左手:“喂……”
夏露拨开了他拉着自己的手:“走吧,我今天说得已经够多了。”于是,走出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又开车了,真是不好意思-_-||
还有一件事,坐着最近有点事,停更一个星期,27号晚十二点整,会准时更新,谢谢读者的支持和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