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让我看完国际新闻,晚餐我就做菠萝饭。”
“多放点儿糖浆。”
“不可能,你必须戒掉甜食,不然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和电视里的那个用脸挡住整个屏幕胖子一样肥!”
“什么!我比他瘦多了!”
“是的,你的小肚子也鼓起来了,马尔福先生。”
“你确定不是说的我儿子。”
“他有在楼上那台跑步机上挣扎求生。”
“不可能,我才是最先接触那种东西的人。”
“但他软绵绵的腹部摸上去比以前有感觉。”
“麻瓜的东西而已,一瓶消食药水就能解决的问题……”
“在这一顿吃撑之后好让你在下一顿依旧无节制的吃到撑吗?”
“马尔福不可能这么没出息。”
“说的好像你刚刚没有刮盘子底。”
这话没法谈下去了!老马尔福冷哼一声拿起一本书来隔绝两个人的世界,皎白看了眼墙上的石英钟,十二点十五分,一点半和四点半各有一场赌马实况转播,到时候他自然不会用他的鼻孔对着他了。
三点四十开始喝下午茶,六点二十出门散步顺便去市场上买菜,七点二十之前回来因为卢修斯会在七点半过来,九点二十准备睡觉,十点准备好明天的早餐和午餐材料。
他这一天安排的挺挤的——特别是老马尔福因为被家养小精灵绊倒而摔断了两根肋骨还有他的小腿骨之后医生叮嘱他要静养,对了,鉴于他当时一手拿着装满了冰霜威士忌的酒杯一手拿着火蜥蜴的脑浆,他的一只眼睛差点儿保不住!还有受伤部位的伤口因为混合液的侵蚀而有些难以愈合。
还得说一句,老马尔福进医院第二天卢修斯就亲自把锦鲤带回去了,他死不承认自己迷信,一个劲儿的在皎白面前强调:‘我只是觉得他们符合审美马尔福的审美罢了。’
呵,才不是迷信!老子的风水学的还是可以的!至少在趋利避害方面可以拿到研究生的毕业证……
果然,一点二十八分一到,老马尔福就开始频频看向皎白,一点二十九分,他咳了一声,皎白按着遥控器在赌马频道上一闪而过然后再闪回来,重复二三次就能把他的反复变化的表情和傻样欣赏个够!一点半,皎白把屏幕停在了那个频道上“你该吃药了,爸爸。”
‘大仇得报’,皎白心情不错的给鱼缸里的鱼喂了点儿食物,并提醒他吃药。
终于到了晚上十点,回到卧室的皎白给卢修斯端了一杯热牛奶。
“什么?谢谢。”卢修斯的眼皮子底下有着遮掩不住的青黑色,他最近熬夜熬到很晚,有时候一天就睡两三个小时。
“先喝了它再弄你的文件。”皎白把一叠被他阅读过的文件塞到卢修斯眼皮子底下,上面有用红色墨水写的类似评语的话,第一句就是‘如果你的脑子是摆设就把鼻涕虫塞进去替代你的脑子去思考!’后面的叹号重的都快划破了纸。
卢修斯被这一句话呛得直咳。
“抱歉,没忍住。”皎白耸了耸肩“这话也是我想对你说的。”
他咳的更厉害了,好半天才喘过气来“怎么了?”
“没什么。”皎白干巴巴的说道“什么事儿也没有!”
“得了,我知道你口是心非的毛病。”卢修斯把剩下的牛奶一口气喝完,润了润嗓子“只要给我两个月的时间,我就能把握全局。”
“到时候我
一定好好陪你。”
“啥?!”
“电视机就这么演的。”
“去睡吧,小白。”卢修斯叹了口气“我不是拖延症傻瓜。”
“哼。”皎白很清楚,再讨论下去他们准得吵架。
“我这就睡。”他一屁股坐在后面的床上“你继续。”又跳了起来“我煮了明目茶在炉子上,你要是渴了就喝点儿。”
玻璃杯里的棕色茶水还往外冒着热气,皎白把它和一只双层隔热的玻璃杯一起放到窗台上,外面是满空星斗和韬韬不绝的海浪声。
作者有话要说: 婚姻守则十五:既然有文化差异这道不可逾越的鸿沟,在发生争执时另一方可以选择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