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咱爸上了头条。”皎白接过报纸顺便收回了尾巴,他的双腿修长优雅,脚趾头圆润可爱,粉色的指甲修整的整整齐齐。
报纸上是阿布拉克萨斯的正面照片,老马尔福的颜值堪称马尔福家族的巅峰,那怕他已经五十多岁了可看上去也就是三十岁的模样,家族传承的珀金色头发每一根都呆在该呆的地方,这张照片显示出他是在记者招待会的会场上被拍的照片,不过看上去却是一派从容淡定。
上面义正言辞的谴责了凤凰社与食死徒在霍格沃茨附近的霍格莫德村产生的暴力事件有多么的不负责任以及令人失望痛心,并要求将学校划分为与圣芒戈一样的中立地带不允许有任何危及或有危害倾向的存在;并且要求学校的教职工不以任何形式传播任何违背个体自由意愿的组织(自愿加入除外);要求霍格沃茨所有教授以及助教都必须参加定期会议向校董事会反应校内不良风向、校内暴力事件、校内违规团体等破坏霍格沃茨整体性、完整性的事件;要求傲罗办公室尽快成立紧急事件处理小组来维护中立地区民众安全;要求凤凰社与食死徒劝退所有未成年成员并再次强调了这种不负责任的举止会给英国巫师带来的危害;最后为此次事件做出了诚挚的道歉以及给予那些无辜被牵连的民众补偿(包括医药费以及财产损失)——这一切都让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赢得了不错的名声,一个站在魔法部这边的马尔福远比站在食死徒或凤凰社任何一方都强壮有力,他甚至不用担心敌对的两方有谁会按耐不住把他牵扯进去——但是想要他的小命怕是免不了了。
谁也不喜欢让强劲的力量在外面四处乱晃而不是握在自己的手里。
那怕是最伟大的白巫师也会忌惮一根不断增长的藤蔓在未来的某一天把大树压垮变成本体的养分。
可是若藤蔓压垮了他所依附的大树,他也会落入泥土里腐烂。只是陷入了焦躁的人是不会注意到这样明显的问题,或者说他压根儿就没想起来还有这层顾忌。
“我们要不要提前回去?”皎白有些担心一个人在家的老父亲“他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
“放心吧,如果父亲需要我们回去他一定会让家养小精灵通知我们的。”卢修斯肯定的说道。
皎白懒懒的看了他一眼,太阳的光芒让他提不起精神——他的一只脚被卢修斯握在手里,从脚底心传来轻轻的痒——这让他的瞪视没有一点儿威力反而软绵绵的充满柔情。
“我们回去吧,在这里睡着可是要着凉的。”卢修斯握住了那只纤细的脚腕,细腻的肌肤带着湖水里的微凉。
“好的。”皎白任由他握着自己的脚腕,伸出手让卢修斯的另一只手牵住他的手然后顺力倒在了卢修斯的怀里“带我回去吧。”他蜷缩在卢修斯的怀里,呼吸平稳轻柔。
他就要睡着了。
卢修斯掏出魔杖点了点船的边缘,这只船便自动的往岸上划,他们上了岸
,卢修斯把皎白抱在怀里——很难想象他的本体是那么的庞大狰狞而现在的却轻巧柔软的让人满心怜爱。
他们的房间在最中心也是光线最好最舒适的位置,石砖砌的墙壁上有一个颇为现代化的壁炉上面放着一幅现代风景图。
床铺上是洁白的天鹅绒枕头以及独角兽毛编织的毯子,卢修斯特别标注了要把所有味道都清楚干净并且用手工编织的要求,还让妖精们在毯子里面用银线编织了安睡魔咒以保证睡眠质量。
窗帘被轻轻的拉上,卢修斯躺在了皎白的身边,身边陷下去的一块,皎白动了动眼皮子,贴着卢修斯的胸膛安歇了。
彼此的体温让卢修斯的心中泛起最柔软的温情,他虚虚环住皎白的身体,轻轻在眉心落下一吻——
“我愿意为你改变。”
改变或许很难,但是只要你愿意迈出第一步一切就不是难事。
一九七五年的夏天,英国巫师界开始走向混乱,也是这一年,马尔福们走向了命运岔路口的另一条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