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澜摸着下巴上的胡碴,高深莫测的靠在特调处的屋子中间的柱子上看着付容。
付容坐在赵云澜安排的位置上,随意的翻看着桌上的资料,她敏感的感觉到后面有人在注视着她。
付容转过身冲着靠在柱子上的赵云澜笑了笑,赵云澜假装不在意的摸了摸鼻子,转身去实验室找林静去了——
“叮铃铃~叮铃铃~”汪徵桌上的电话响个不停,付容用资料盖着脑袋,双手趴在桌子上埋着头睡觉。
汪徵拿着爆米花风一样的飘了过来,“喂,你好,这里是特调处……”
汪徵拿起桌上的笔抽出档案本不停的记录着,她不时的“嗯”着,反复确认着一些信息。
赵云澜躺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脑后,直到汪徵放下电话,他才悠闲的开口,“说吧,有什么新案子?”
“有个人在家洗澡却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好,大家出发吧,林静、付容负责案发现场的探查,我和老楚小郭去拜访他们!”赵云澜接过汪徵递来的案件资料仔细研究了一下。
“嚯!这家人什么来头啊?”赵云澜带着楚恕之郭长城他们,在老管家的带领下走进黄家别
墅,随意参观着。
“黄朝阳,龙城机械实业富豪排行榜第一名!”楚恕之跟在赵云澜身后一本正经的回道。
“吴管家,你们老板这品位够独特的呀!”赵云澜走到客厅沙发后面的展示厅站着,他抬头看着墙上的一副油画。
这幅油画笔风稚嫩,构图凑合,色调画工都不是上乘,甚至可以说是普通的地摊货。
“哦,这是小老板高中的时候画的。”吴管家指了指墙上的油画,跟赵云澜他们解释了一下。
“那看来你们老板父子的感情非常好啊,”赵云澜瞅了瞅墙上的画,转过头观察了一下吴管家的表情,“这么久的画,还挂在家里这么显眼的位置。”
“老板四十岁才得了这么个儿子,自然是疼在心坎里……”吴管家絮絮叨叨的跟赵云澜他们讲起了老板对自己儿子的疼爱——
而二楼楼上,比赵云澜、楚恕之他们早来的付容林静他们两,也在热火朝天的搜集着物证——
付容坐在浴缸的边沿,摸了摸上面沾了的少许苔藓,捏了些用指头搓了搓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她喊过在洗手池边挨边检查的林静,“林静,你过来收集一点这个吧,我初步判断是苔藓,你拿回处里检查一下吧。”
付容说着站了起来,把位置让给林静。林静拿着玻璃瓶和刷子就过来了。他用小巧的刷子一点一点扫着那些残屑,轻轻的扫到玻璃瓶里装了起来。
付容走到洗手池边站着,她把双手撑在池子边缘凑到梳妆镜边看着,镜子上隐隐约约的有点字迹,好像是什么回来什么的。
付容眯起眼睛准备再凑近一点,林静一脸严肃的喊了声付容,付容收回双手转身往林静走去,走了几步,她回过头看了眼镜子,咬了咬嘴唇又转身走到林静面前。
她蹲**,和林静一起认真仔细的研究起浴缸边沿的不明液体……
“老吴——”黄朝阳从门外走了进来,他步伐稳健的走过郭长城他们身边,又回头看了眼他们。
“这是我们老板。”吴管家听到黄朝阳的喊声,转过身向身边的赵云澜介绍起来。
“黄老板。”黄朝阳礼貌的上前向赵云澜伸出手,赵云澜打了声招呼友好的握住黄朝阳的手。
“特别~服务部,是吧?”皇朝阳犹豫不决的开口询问着赵云澜。
“我们是特别——”楚恕之不满的开口打断黄朝阳的问话,不料赵云澜故意咳嗽了几声,也打断了他的回话。
郭长城一个重心不稳,差点摔倒在地上,楚恕之生气的把双手插进口袋里,靠在墙上不说话。
“辛苦辛苦,坐!”黄朝阳象征性的点了点头,他抬手往会客厅指了指。
“黄老板,现在呢,我们想问你几个问题,不知道您方便吗?”赵云澜率先往沙发边走去,他一边问着黄朝阳一边扯了下裤子坐在了会客厅的大沙发上。
黄朝阳跟在赵云澜的身后,他在赵云澜的沙发边坐下,“额,我现在也很着急呀,但是,我知道的并不比吴管家多呀,”
黄朝阳说着转过头看向吴管家,吴管家立马走上前去弯**子,听着黄朝阳的吩咐。
“老吴,那天你比我先到,你比我更清楚一些。要不,你来跟他们说?”
“唉!”吴管家弯着身子恭敬且听话的点了点头,郭长城若有所思的掏出随身的笔记本,拿出笔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
“老黄~老黄~老黄~”
门口处传来一声声急切的呼喊声,只见一人快步从门外跨了进来,黄朝阳起身跟赵云澜他们告辞,走向声音来源处的那个人。
“怎么回事啊?听说阿奇不见了,这琪琪还等着办婚礼呢!”那人急吼吼的质问着黄朝阳。
“咳咳,咋呼什么,进去说!”黄朝阳打断了那个人的问话,示意他进去里间说话。那人看了看黄朝阳身后的会客厅,先行转身往里面走去。
“天恩,送客!”黄朝阳转身喊了下吴管家,摆了摆手让吴管家送客,跟在那人的身后也离开了。
坐在沙发上的赵云澜和站着的楚恕之、郭长城他们沉默了一瞬,赵云澜盯着前方眼珠子转了几转。
“老黄老黄,你快跟我说说什么情况呀?”那人刚走到楼梯口旁边无人处,就迫不及待的开口问了起来。
“这我怎么知道啊?”黄朝阳无奈的叹了口气。
“那你为什么把刚才那一帮子人都赶走呢?”
“你能不能动一动脑子,我怎么跟他们说,你是不知道当时有多吓人啊!”
“那怎么办啊?”……
黄朝阳和那名刚进门的好友低声商量着办法,付容站在楼梯口的转角处,她抱着双臂靠在墙上无声的听着两个人的对话,还有一些他们不愿为外人道的内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