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巍知道特调处不是想进就能进的地方,他对付容的特意隐瞒和敷衍式的回答有些不满。
“没有了?”
“没有了啊!”
“那后来呢?”
“后来就是你看到的咯,我和赵云澜他们混在一起。”
“……”
沈巍威胁的眯起眼睛,上前一步盯着付容,不正常的低气压在四周弥漫开来,危险的信号接踵而来。
付容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挖起一勺冰淇淋递到沈巍嘴边,“心情不好的时候要多吃甜食,不要生气,容易衰老!”
沈巍看着递到嘴边的冰淇淋,一时不知道是继续生气,还是该后退一下。付容的插科打诨他一直是深有感触的,不过从来没有办法破解过。
沈巍抿紧了嘴唇,准备把生气的低气压贯彻到底。面对着付容讨好的卖乖,沈巍不为所动。
付容把冰淇淋塞进自己嘴里,她含着勺子,用眼角的余光瞅了又瞅沈巍的脸色,在心里权衡着利弊,思索着办法。
“嘿嘿,那个啥,你饿不?我们去买点菜到我家涮火锅?”付容眨巴着眼睛惨兮兮的看着沈巍。
沈巍突然想到自己这两天刚好搬到了付容对门,他有些心虚的后退了一步。这一幕刚好给狡猾的付容尽收眼底,她奸笑着拽着沈巍就往超市走去。
沈巍挣扎半天也没能摆脱付容抱着他的手臂,他懊恼的戴上了眼镜,思索起自己是怎么从好好地逼供变成同谋的——
“我们翻阅了所有资料,一共找到八十六种水系地星异能,可范围太大,没办法精确匹配。”
祝红站在赵云澜身边给他汇报了一下他们的工作进度,大庆和赵云澜各占沙发的一角在那思考着,楚恕之靠在椅子上思索,林静和郭长城还在研究。
整个特调处都忙的底朝天,只有付容悠闲的哼着小歌蹦哒着跑了进来。大家速度把视线都放在了付容身上。
付容一脸茫然的看了看大家,“怎么了?我脸上有字?”
“你从下午出去到现在才回来,你这送人都送到哇爪国了吧?”赵云澜抖着大腿,舔着棒棒糖看着付容。
“哦,顺便回家吃了个晚饭,特调处现在连员工吃饭都不许了?”付容大爷似的坐在赵云澜的对面,双手拍了拍椅子的扶手,“事情进展到哪了?”
“唉,磨蹭到现在连跟地星人的毛都没捞着。”大庆凄凄惨惨的哭诉着,他看着付容一瞬突然灵光一现,“唉,要不把黑袍使请出来吧?”
“不行!”赵云澜想不想的立即否决了大庆的馊主意。
“有结果了!”林静激动的一拍桌子,“这浴缸的水不是来自龙城管道,而是东口水坝下的江水!”
“吴天恩!”楚恕之一脚踢掉椅子,唰的走老远想要再次抓捕吴管家。
“哎哎哎,站住!咱们现在还没有确切的证据,你这么冲动的过去也没多大用处啊!”付容吊儿郎当的拍着椅子扶手,用手指描摹着扶手边缘,歪着头看向赵云澜。
赵云澜拿出嘴里的棒棒糖,想了又想,掏出电话给沈巍的办公室座机打了过去,电话很快接通了,那头传来了沈巍的声音——
“喂,你好!”
“沈教授在哪呢?”
“您打的是我办公室的座机,我当然在学校了。”
“沈巍,你今天一直在学校吗?”
“赵处长,你什么意思不妨直说。”
“可是我在外面看见你了呀。”
“怎么?我们学校又有案子了吗?”
“呵呵呵,哎呀,我还真是要庆幸,如果沈教授是我要对付的犯罪嫌疑人,那还真不知道是谁输谁赢呢?”
“那怎么听起来,我好像还在你的嫌疑名单里呀。”
“但你也要知道,如果你真的有问题,我一定会查出真相的!”
“那我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赵处长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我全力配合。”
“好!刚好我有一些问题呢,要请教你——”
赵云澜看了眼付容,拿着手机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里。付容扭了扭脖子,瘫在椅子上睡起觉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