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挺好吃的嘛,小妮子手艺不错啊,肯定经常下厨!”
沈巍疑惑的看向付容,在他的记忆里,付容都没怎么下过厨房。
付容狡黠的眨了眨眼睛,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决,她拔下头上的簪子,任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脑后。
赵云澜瞥了眼付容手上把玩的簪子,簪子周身乌黑通透,泛着淡淡的光泽,款式简单单一,笔直的簪身,尾端是微卷的两个半弧。
“你这簪子倒是挺别致的啊,是不是沈教授送的啊?”
沈巍盯着付容手上的簪子沉默不语,嘴唇却是越抿越紧,眼神也越来越深不见底。
“这个簪子,是一个故人送给我的。”付容怀念的摸了摸簪身。
“这不是普通的木头做的吧?”沈巍幽幽的开口问了句。
赵云澜听完沈巍的问话,一脸认真的凑近簪子看了又看,也没看出个理所应当来。
“嗯,是用他的第二根肋骨做的。”付容把簪子在指间转了几转,自嘲的笑着,
“他曾经说过,如果有一天,我自愿为别的男人挽起长发洗手作羹汤,就把这个簪子折成两半,这样,他就明白了。”
“第二根肋骨,这得有多疼啊?是人不?”赵云澜看着簪子就好像亲眼目睹了血淋淋的现场,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呵呵,肯定疼啊,不过让他失望了,我这辈子估计都不会有,给人洗手作羹汤的机会了。”付容叹了口气,把簪子收进怀里。
“胡说,你这还这么年轻,以后机会多着呢,你看沈教授不就挺好的嘛,青年才俊!”
“呵~”沈巍低下头扶了扶眼镜,收起深邃的眼神,抬起头礼貌的对赵云澜笑了笑,“赵处长过奖了。”
“是啊,沈巍确实很厉害,你忘了他会做饭呀,我更用不着洗手作羹汤了,哈哈!”付容没心没肺的靠在椅子上笑的好不开怀。
赵云澜也尴尬的摸着后脑勺跟着咧嘴笑着,只有沈巍沉默的盯着赵云澜手上的那
碗面条。
那根簪子泛着淡淡的光泽,年代很是久远,上面却没有一点痕迹,说明主人很是爱惜,时不时会拿出来放在手心里把玩,却不会随意糟蹋——
“你在前面慌不择路的跑着,这时一个保安拦住了你,问了句谁啊,你激动的喊着,有怪物有怪物,求求我啊!这时保安把手电筒对着自己的脸照着,是不是~这样啊!”
林静比划着对着郭长城讲述着最近网上很流行的恐怖小说,把郭长城吓得哇哇大叫。
“就算这个星期咱们没有接到新的案子,但长生晷的实验总可以做的吧?”祝红坐在电脑前不屑的冷笑着,
“在这生拉硬拽地讲什么恐怖故事,还非得把我们小郭当成男主角,呵呵,别给人孩子吓出毛病了!”
“实验都做过几百回了,除了老大之前握着的时候,好歹亮了一回,其他时候都跟哑炮似的,我能怎么办?”
林静无奈的摊了摊手靠在桌子上,“至于吓唬人,你才是祖奶奶吧!”
“闭嘴!”祝红霸气的对着林静喊了一声。
“你们都别听他瞎扯了,这段明明就是网上的热门连载小说!”大庆躺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回着。
“猫也看网文?”林静好奇的跑到大庆面前趴着。
大庆揉了揉鼻子不知道怎么开口了,付容躺在另一边沙发上含着从赵云澜办公室顺来的棒棒糖说着,
“这是八月八日怪谭的最新章节吧?”
“对啊对啊对啊,就是那个新晋网红来苏的封神大作!”林静激动的从大庆那头跑到付容那头趴着。
“无聊!”楚恕之冷冰冰的开口。
“叮铃铃~”汪徵拿起电话接了起来,“喂,特调处……”
“喂,你们可别小看它,这个故事的背后我听说~”林静满脸高深莫测的靠近付容。
“唉,有个案子说要划到咱们这处,赵处呢?”汪徵放下电话抬头看了看四周。
“鬼知道又去约哪个老相好了!”祝红哀怨的撑着下巴开口。
“各位,为了庆祝最近天下太平,我决定,邀请大家去搓一顿,由付容掏钱!”赵云澜从外面吹着口哨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他张开双手,满面春风的对大家笑着。
“赵处,又出新案子了!”汪徵担忧的抬起头对着赵云澜说着。
赵云澜楞楞的停在原地,连手都忘了收回,付容走过去同情的拍了拍赵云澜的肩膀。
“赵处,说了多少遍了,别坑人啊别坑人,看吧,乐极生悲了吧!”
付容摇了摇头,越过赵云澜走到饮水机边接了杯水,拿出嘴里的棒棒糖,怡然自得喝了一口。
“哎,我觉得你这根棒棒糖很像我的!”赵云澜看了看付容手上拿着的棒棒糖,再次确认了一下。
“你看错了!都说了你眼睛不好,你还不信!”付容脸不红心不跳的把棒棒糖塞进嘴里,拿着杯子坐在了楚恕之的旁边。
赵云澜困惑的挠了挠后脑勺,“难道最近眼睛真的不好了?”
特调处众人闻言都抬起了头,一脸真诚的看向赵云澜。
赵云澜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走,开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