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稍显慌张的女人此刻却弯唇一笑,眸中闪过的一丝狡黠可没有逃过房中另外两人的眼,只见她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窘迫,问道:“周妈妈这么紧张做什么?有谁规定这怡红院不准我进了吗?”
周妈妈反唇相讥道:“进我怡红院的可都是男人,至于姑娘嘛都是来给我周妈妈当女儿的,怎么?你的春花楼开不下去了准备来我这做事了?”
宋予容不再与她打嘴仗,正色道:“春花楼的合瑶姑娘死了,你可知道?”
周妈妈明显一僵,随即张牙舞爪道:“你楼里死了姑娘来我这做什么?出去出去!”说着便将她往外推,没想到宋予容劲也不小,一个反手便挥开了周妈妈的胳膊。
“这个佛像是你们的东西吧。”宋予容掂了掂手里的佛像,继续道:“合瑶的额角有一处被利器砸伤的伤口,从形状和这佛像上的血迹来看,这个东西就是凶器!”
周妈妈竖眉一瞪:“你说我杀了合瑶?那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没理由啊!”
“谁说没有理由!”宋予容紧紧盯着周妈妈,周妈妈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转念一想这么秘密的事她一定不会知道,便宽慰了自己几分。
“你们怡红院生意为何这么好?不是你周妈妈经营有方也不是你们怡红院的姑娘多有能
耐,而是你们黑心地给客人下药!”掷地有声的言论让房间里静静看戏的两个男人眸光一闪,像是抓住了什么线索一样。
周妈妈一听慌了阵脚,大声道:“你胡说!”
“哼,我胡说?我在合瑶的身上闻到了木罂的味道,这种花制成的药粉会让人精神昏迷更有让人上瘾的功效,你三番五次地想挖合瑶过来,昨天再次约合瑶来谈条件,没想到被合瑶发现了你怡红院的秘密,你便杀人灭口,趁天亮之前偷偷将她搬回春花楼扔进了水井中,还妄图造成她喝醉失足溺水的假象!”
宋予容此话一出,周妈妈哑口无言,见她想反驳却因做贼心虚失去最好辩驳机会的样子,宋予容暗暗给自己吃了个定心丸,看来自己的这番推测定是差不离了。待周妈妈反应过来,那黑衣人已将剑掏了出来架在周妈妈的脖子上,丢出一块印有捕快的牌子来,冷冰冰道:“跟我走!”
宋予容瞧着那泛着冷光的剑梢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脖颈,趁着这个时机悄悄地溜走了。
“爷,就着这条线索,我们一定可以找到那批人!”陆展之言罢,却听见易昀砚饶有兴趣地念出三个字来:
“春花楼。”<!--r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