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由理佳织:“……”
都由理佳织扶额:“我竟然忽略了这么重要的消息,是我做班长的失职。”
生田凛:“……”
岸田步却是见怪不怪,主动回归正题:“决赛不是3-1赢了青城吗,鹫匠教练怎么还要惩罚学长们?”
生田凛道:“据说是因为鹫匠教练觉得这次比赛三年级学长们打得太窝囊,完全不符合白鸟泽的风格。”
“好不容易才为后辈赢得唯一的代表名额,还要被罚从市体育馆跑回学校,学长们真可怜。”都由理佳织流下两滴鳄鱼眼泪。
“学长们一定永生难忘这场退役之战。”
天童醒说着,小小抿了一口热可可,不自觉又往牛岛若利的方向挪了挪。
天童醒和牛岛若利坐在宿舍楼下的某张长椅上,享受难得的悠闲的午后时光。
牛岛若利和天童觉所在班级的文化祭准备工作已经完成了大半,再加上代表决定战已经结束,牛岛若利比以往要空闲一些。
“嗯?嗯。”牛岛若利握住天童醒放在膝盖上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天童醒顿时觉得刚喝进嘴里的那一口热可可甜得过分。
牛岛若利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握住天童醒的手后就没再说话。天童醒也不在意,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热可可
,在心里愉快地哼着歌。
“文化祭的工作服已经清洗干净了,要看吗?”半晌,牛岛若利突然说了那么一句。
天童醒:“……”
天童醒:“!!!”
那个下午,在旁人看来,天童醒与平常一般无二。只有天童醒自己知道,她满脑子都是牛岛若利穿执事服的样子,为色所迷无法自拔。
其实那一套所谓的执事服,没有任何复杂精致的暗纹,布料只是寻常,也不够修身……总之,只是一套最寻常不过的黑色燕尾服。
可穿着这套燕尾服的是牛岛若利,寻常也就变得不寻常了。
那肩!那腰!!那腿!!!
只穿着板板整整的白衬衫黑西裤的时候还好,毕竟牛岛若利肩宽腿长,这样的打扮一直都很适合他。
但是!
当他立起白衬衫的领子,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打领带的时候!
当他调整领带结的时候!
当他穿上燕尾服外套整理衣领的时候!
天童醒:“……”
天童醒:“……”
天童醒:“……”
天童醒十分后悔,刚才应该帮忙打领带的!
领带之吻,错过了!!
森气!!!
不过虽然没在打领带时亲亲,但还是有亲亲的。
天童醒略感满足。
天童醒觉得自己还是生出了对牛岛若利的独占欲,不然也不会说出“文化祭那天若利不许在其他女生面前脱外套”这样的话来。
牛岛若利虽说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那天过后,天童醒的素描本上添了很多张速写。
直到文化祭的前一天,一直悬而未决的舞台剧服装问题终于得到了解决。
其他同学的演出服都没问题,只有天童醒。因为身高原因,她把一条裙摆只没过脚面的裙子穿成了曳地长裙。
“天童的裙子太长了,怎么办?”服装组的同学们忧心忡忡,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把裙子缝一下就好了吧?”
“这种中世纪的晚礼服该怎么缝?”
“要不咱们给天童换双鞋子?比如15公分的高跟鞋?”
天童醒一直拎着裙摆,任由几个同学围着她转悠。听到这话,天童醒表示15公分的高跟鞋这个可以有。
于是最后一个问题也基本解决。
音效、灯光、服装、道具……一样一样检查完,都由理佳织才长舒了一口气。
“你们两个!今晚给我好好休息!”都由理佳织恶狠狠地道,“听到没有?!”
岸田步吐槽道:“刚才鼓励大家的时候还是温柔的佳织,怎么面对我和阿醒的时候就变成恶魔的佳织了呢?”
天童醒:“同感。”
一旁的副班长矢田闻言笑道:“嘛,这大概是班长大人‘爱的鼓励’吧?”
“啰嗦!”都由理佳织一个手刀劈向矢田的脑门,“不凶狠一点对待她们,这两个家伙是不会当回事的。”
那边岸田步问天童醒:“一起去吃关东煮怎么样?”
“好呀,正好若利不能陪我吃晚餐呢。”
“那走吧,我正好想试试变态辣的关东煮。”
“欸,我也想吃!”天童醒的眼睛一亮。
“喂!你们!”都由理佳织差点没被自说自话的天童醒和岸田步给气笑了。
“看,即使凶狠地对待她们,结果也
是一样的。”生田凛拍了拍都由理佳织的肩膀。
都由理佳织:“……”我不听我不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