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童醒:Emmmmmmm
总觉得牛岛阿姨这样做是因为不想打扰儿子与女友的约会……不不不,这肯定是错觉。还是不要胡思乱想了。
天童醒拍了拍有些发烫的脸颊,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一一拍飞。
牛岛若利揉了揉天童醒的发顶,神情有些疑惑:“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
天童醒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冬日昼短夜长,才过了傍晚六点,天色几乎完全暗了。面对院子的走廊亮起了晕黄温暖的灯光。牛岛若利和天童醒并肩坐在走廊上,交换圣诞礼物。
唔,面对面交换礼物什么的……天童醒在心底偷偷羞耻了一秒。
竹内管家贴心地送来一张薄毯。牛岛若利把薄毯盖到了天童醒腿上。
牛岛若利送给天童醒一本新的素描本。
“谢谢若利。”天童醒抱着素描本,整个人由内而外散发着愉悦的气息。她仰头看着牛岛若利,眼神明亮又温柔,仿佛有脉脉的水波流淌。
牛岛若利低头,轻轻吻上天童醒的唇。
两人交换了一个温柔缱绻的吻。
天童醒为牛岛若利准备的圣诞礼物,除了耳套围巾手套护膝,还有一本素描本。
画满了牛岛若利的素描本。
天童醒有点不好意思:“我希望若利收到礼物的时候能更高兴,可是一直想不到还有什么礼物可以送……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送素描本……我只是希望……嗯,希望若利(你)能知道……”
“若利的每个神情举动,我都记得……我觉得若利(你)会高兴……”
天童醒越说越觉得害羞,双颊越来越红。天童醒素来毫无起伏的语调竟出现了一丝波澜,语速也随之加快了些。
“我是不是太想当然了?这份礼物是不是没什么必要?要不还是给回我?我重新选一份礼物好了……唔!”
在天童醒因为太害羞即将化身成碎碎念狂人的时候,她又一次被牛岛若利吻住。
这个吻与刚才的那个吻不同,强势又热烈。待这个吻结束,天童醒已经浑身瘫软无力,抱着牛岛若利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直喘气。
不知何时,她被牛岛若利抱上膝头,紧紧搂在了怀中。
牛岛若利温柔地吻着天童醒的耳朵和脸颊,随手把盖在天童醒腿上的薄毯往上拉了拉
。
“谢谢,我很喜欢这份礼物。”牛岛若利的声音温柔得像这冬日里柔和的夜色。
天童醒被牛岛若利的声音蛊惑,抬起头亲了亲牛岛若利的脸颊。
牛岛若利轻抚着天童醒的脸颊,眼神比水还温柔。在晕黄的灯光下,少年深棕色的眼眸比平常更显干净处纯粹,带着某种奇异的能蛊惑人心的魔力。
天童醒直接被蛊惑,用力在牛岛若利的唇上亲了一口。
亲完这一下,天童醒直接把脸埋进了牛岛若利的胸膛。
牛岛若利低笑出声。
天童醒觉得自己的头顶快冒烟了。
两人拥抱了一会。牛岛若利又亲了亲天童醒的耳垂,低声道:“我也还有一份礼物要送给阿醒。”
天童醒我看着好奇。
看看牛岛若利,又看看眼前精致的巧克力慕斯蛋糕,深谙牛岛若利“厨房杀手”属性的天童醒:Emmmmmmm
“这是若利做的吗?”
牛岛若利点点头。
天童醒想了想,没怎么犹豫就挖了一块蛋糕吃下。
味道竟然还不错。天童醒的眼睛因为惊讶微微瞪大了些。
牛岛若利抿紧的嘴角慢慢放松,神情愈发柔和。
“这是失败多少次后的成品?”天童醒的眼睛里染上一点揶揄的笑意。
牛岛若利道:“二十次。”
天童醒在牛岛若利的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眼睛比刚才还要明亮。
“最喜欢若利了。”
牛岛若利只觉心中的惊喜和暖意满得快要溢出来。他有很多话想说,却又觉得那些话没有说出来的必要。牛岛若利回吻了一下天童醒的唇,把天童醒搂得更紧。
天童醒窝在牛岛若利怀里,乖乖地吃蛋糕。
天童醒唇上沾了些奶油,牛岛若利看了那块奶油一会,低头舔去了那一小块奶油。
天童醒:“……”
天童醒:“!!!”
天童醒觉得自己的头顶真的冒烟了。
天童醒眼神游移,下一秒却就被院中的景色变化吸引了心神。
“下雪了……”天童醒喃喃道。
夜幕之下,洁白的雪花纷纷扬扬,落地无声——
那种震撼人心的美丽,也同样是无声的。
“若利!下雪了!”天童醒转头看向牛岛若利,眼中满是惊喜。
牛岛若利“嗯”了一声,帮天童醒拿吻稳了蛋糕碟。
天童醒伸出手,冰凉的雪花落入她的掌心,让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多了几分真实。
“果然……圣诞节就是要有雪……”天童醒喃喃道。
阿醒真的太可爱了。牛岛若利这样想着,低头在天童醒的嘴角偷了一个吻。
天童醒收回承接雪花的手,又挖了一块蛋糕。
天童醒轻轻咬住半块蛋糕。她就这样只咬着半块蛋糕,任由另外半块蛋糕留在唇边。
牛岛若利正想问天童醒为什么不吃,就见天童醒抬眸看着自己。
牛岛若利突然福至心灵,慢慢低下头,吃掉了那半块蛋糕。
今年的圣诞节,除了有雪,还有若利和蛋糕。真好。
天童醒抿唇,露出了一抹温柔的浅显。
牛岛若利的唇边也现出了温柔的笑意。
?黑尾×昭言
(一)感冒的平安夜
松风昭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见黑尾铁朗坐在窗
边的椅子上,有一页没一页地翻着一本《JUMP》。
松风昭言有点茫然。
见松风昭言醒过来,黑尾铁朗放下杂志,起身凑近。
“要喝点水吗?”黑尾铁朗问。
松风昭言眨眨眼,还是一脸茫然。她愣愣地看着黑尾铁朗,不说话也没动作。
黑尾铁朗失笑,轻轻捏了捏松风昭言的脸颊:“怎么,以为在做梦?”
“你,咳咳,你怎么在这里?”松风昭言握住黑尾铁朗的手,挣扎着就想起身。
因为感冒,松风昭言的声音有些沙哑,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她的眼尾泛红,鼻头也红红的,双颊却失了血色,再加上因为睡觉而变得乱糟糟的长卷发,看上去多少有些狼狈。
但美人就是美人,即使在病中形容有些狼狈,也还是美人。
黑尾铁朗倒没留意美人不美人的。他扶着松风昭言半坐起身,又细心地在松风昭言身后塞了个枕头,让她能坐得更舒服。
黑尾铁朗在床头坐下,把松风昭言盖着的被子又往上拉了拉,生怕松风昭言着凉。
松风昭言把有些凌乱的长发往后梳了梳,就又咳嗽起来。
黑尾铁朗起身倒了一杯温开水,让松风昭言就着他的手慢慢喝了半杯。
松风昭言睁着一双因为感冒而更显水润的凤眼看着黑尾铁朗,眼神十分专注。
黑尾铁朗放下水杯坐回床头,伸手又掐了一下松风昭言的脸颊。
用了点力道那种。
“疼。”松风昭言委屈巴巴。
黑尾铁朗哼笑:“听大哥说,昭言酱是因为不注意保暖才感冒的?”
松风昭言顿时一脸心虚。
昨晚东京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松风昭言只顾着看雪没注意保暖,于是就这样感冒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没有发烧。
松风昭言已经吃了两次药睡了将近一天,感冒的症状有所减缓。但病去如抽丝,怕是没那么快康复。
黑尾铁朗又捏了一下松风昭言的脸颊,这次倒是放轻了力道。
“不听劝告任性妄为,嗯?”黑尾铁朗虽然笑着,但眼中却一点笑意都没有。
松风昭言更心虚了。
因为开始放寒假,松风昭言就没休住学校附近的公寓,而是回家住。昨晚家里人都劝她多加件衣服,松风昭言只顾着看雪任性了那么一次……这次感冒就是任性的后果。
“咳咳,以后,咳,不会了,咳……”松风昭小心翼翼地抓住黑尾铁朗的衣袖。
“这种保证真是毫无诚意。”黑尾铁朗又捏了捏松风昭言的小尖下巴。
松风昭言嘟起嘴,放开黑尾铁朗的衣袖,伸手想抱住黑尾铁朗的脖子。
黑尾铁朗侧身做躲避状:“别,我可不想被传染。”
松风昭言的眼睛愈发水润,连眼眶都红了,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松风昭言还捂住嘴咳嗽了好几声。
黑尾铁朗状似无奈地扶额。他长臂一伸,倾身将松风昭言抱进怀里,顺势亲了亲她的头顶。
“但是我的身体一向很好,应该不会被传染。”黑尾铁朗说着,又亲了亲松风昭言的耳尖。
松风昭言抱住黑尾铁朗的脖子,小声撒娇:“最喜欢黑尾了。”
黑尾铁朗轻笑一声,抬手轻抚着松风昭言的后颈。松风昭言枕在他的肩头,把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他,表现出十足的依赖。
仗着松风昭言看不到,黑尾铁朗的眼神比往常更加露骨,眼底的情感比往常要更热烈。
黑尾铁朗无法忘记自己知道松风昭言感冒时的那种心慌意乱。
那种可笑的、荒谬的慌乱感……
黑尾铁朗轻轻摩挲着松风昭言的后颈,力道又轻柔了两分。
再凶悍的猛兽,在伴侣面前都会收起自己的利爪和獠牙,让自己看起来像一只温和无害的大猫。
松风昭言又咳嗽起来。
黑尾铁朗拍了拍松风昭言的背帮她顺气,又倒了温水给她喝。
“要再睡一会吗?”黑尾铁朗说着,用指腹拭去松风昭言唇边的一点水渍。
松风昭言的脸颊染上一点红晕。
松风昭言看看时间,发现快晚上七点了。也就是说她又睡了将近6个小时。
松风昭言正想说话,房间门却被轻轻敲了三下。入江妈妈温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小铁,昭言酱醒了吗?”
松风昭言;“……”
在她睡着的这6个小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阿姨。昭言酱刚醒。”黑尾铁朗打开卧室门,接过入江妈妈手里的食盒,“我帮您拿。”
“谢谢。”入江妈妈露出温柔的笑容。
“妈妈。”松风昭言的声音软软的,“您别担心,我好多了。”
入江妈妈神情慈爱,温柔地摸了摸松风昭言的脸颊;“妈妈做了昭言酱最喜欢的什锦粥,要吃点吗?”
松风昭言乖乖点头。
黑尾铁朗把食盒里的两份粥与几碟清爽的小菜放到休息区的茶几上,又到床边帮松风昭言穿外套,这才把她抱到休息区的沙发上。
松风昭言的脸红红的,不敢对上自家母亲温柔含笑的眼神。
入江妈妈等松风昭言在沙发上坐下,才笑着询问黑尾铁朗能不能和松风昭言一起用晚餐。
黑尾铁朗自然不会不同意。
入江妈妈又笑着叮嘱了几句才离开。
松风昭言搅了搅面前冒着热气的什锦粥,发现这碗粥里有雪白的贝肉。松风昭言捂着嘴咳嗽两声,又搅了搅黑尾铁朗面前的粥。
唔,这碗没有贝肉。
松风昭言把两碗粥换了过来。
黑尾铁朗扬了扬眉:“现在可以确定昭言酱的确没发烧。”
松风昭言拉了拉黑尾铁朗的衣袖,带了点讨好的意味。
“乖。”黑尾铁朗像哄小朋友一样摸了摸松风昭言的头,“好好吃饭,吃完好好休息。”
松风昭言软软地应了一声,又小声道:“黑尾,谢谢”
谢谢你能来。
黑尾铁朗:“……”
黑尾铁朗长叹一声。他扶住松风昭言的后脑勺,低头吻上她的唇。
松风昭言:“……”会传染的!
松风昭言想推开黑尾铁朗,浑身却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只能任由黑尾铁朗撬开她的唇关,辗转深入。
当然这个吻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松风昭言还在感冒鼻塞。
重新得到新鲜空气,松风昭言大口喘息着。
黑尾铁朗轻抚着松风昭言的长发,声音有些低哑:“虽然‘如果把感冒分出去一半,就能康复得更快’这种说法毫无道理,但是……还是可以试一试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