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的来说,他的讲述,有太多的废话拖泥带水,而且有的与事情无关,全都是他工作的一些琐碎,真是乏味。
所以路星辰去掉那些简单的废话,梳理了一下事情发展的脉络。
事情的一开始,是郑远桥是在他的办公室,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郑远桥是地位相当高的行政人员,他每天有很多电话,这天早,响起来的哪一个,是专门供给他更加高级人员和他联络之用的。
所以,电话一响,郑远桥有些紧张,先把两个工作人员支开,以防止谈话泄密,如果内容泄密,他会受处罚。
然后,他马接了,听到了总裁办公室秘贵哥的声音:“郑经理,请你打开电脑,总裁要和你络电话会议。”
郑远桥的心一惊,柴总裁三天前去了开曼群岛,出席一个重要的国际金融会议,在万里之外,会有什么指示?
他熟悉地操纵着络电话,当他说到了这里,他略略停了一停,向路星辰望来。
路星辰知道他是在问自己,知不知道什么是络电话,是一个互联的电话软件,通过宽带拨打电话,互相通讯。
操作了片刻,郑远桥大声道:“连接了。”
郑远桥的话才一出口,听到了柴总裁的声音:“立刻来到开曼群岛来,专机已经在等着了,立刻出发。”
郑远桥仔细辨认了一下,那的确是柴总裁的声音,公司记录了每个人的声音,用以分辨,防止有人冒充这个机构的工作人员。
经过确认,的确是柴总裁,以证明这项命令确实是柴总裁亲口所讲。
郑远桥连惊讶的时间都没有,他一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一只手马提起了公包,离开了办公室,直接前往机场。
他知道,柴总裁如果说是立刻,那是真正的立刻,并不是说你还可以抽一分钟打电话回家,或者厕所一下。
他到了机场,果然已经有了一个专机在等候,了机,他听到驾驶员在作报告,报告他机的时间,他庆幸自己以第一时间赶到。
等到了飞机起飞了,他定了定神,才要求打一个电话给妻子,说明有突发的情况,同时,在喝了一杯酒后,想起了总裁突如其来的命令,而且亲口吩咐,克制必然重要之至。
一个大机构的层人员,能得到总裁的如此重视,通常都是受到器重或者有升职希望的征兆。
所以郑远桥那十个小时的航程,心情很是兴奋,甚至无法入眠。
到了目的地,一下飞机,有金色的豪华大房车,奉总裁的命令来找他,车子在半个小时候,开进了一个非常大的大别墅和花园,然后,在进入豪宅之前,他看到高大俊美的贵哥正站在了门口。
那个时候,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分,漫天红霞,映着贵哥挺拔有型,俊美无。郑远桥虽然和他关系不怎么好,但是禁不住赞赏贵哥的帅,一表人才。
郑远桥才一下车,走了台阶,贵哥并没有前来迎接,这使得郑远桥有些不自在。
在大机构待久了,人会变得高度敏感,会去计较一些细节,并且耿
耿于怀。
郑远桥和贵哥握手,郑远桥道:“老板说和你一起共进晚餐,你先去休息一下。”
郑远桥心里十分的纳闷,又是急于想知道总裁十万火急打给自己,究竟是有什么神,可是他知道明知贵哥不说,自己问也是白问,反倒自讨没趣。
贵哥的话一说完,已经自顾自地走了开去,自有管家、仆人把郑远桥带到房间的里面。
那豪宅非常大,房子的陈设,不必说,也是非常豪华到了极点。应有尽有,郑远桥若不是心十分的纳闷,放松不下心情,早在阳台,眺望着晚霞下的太平洋,已经是非常的愉快了。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却一直没有人再来理会他。
他叫来了总管,问什么时候共进晚餐,总管却要说等主人的吩咐。
主人是总裁,却一直未有露面。
在一起这个时候,已经隐隐约约感到事情有些蹊跷了,可是这个时候,算他把绞尽脑汁,也不会想到后来的事情回演变得如此荒诞和离。
郑远桥没有什么客座的,除了等待之外,他不住在房间走来走去,直到了天色全黑,将近点的时候,才有人敲门,仆人请他来到饭厅之。
饭厅在楼下,美轮美奂,郑远桥看去,饭厅之摆放着一张长得出的餐桌,两段坐着总裁和总裁夫人。
夫人盛装之极,束胸半口,雪白的肌肤,陪着一条鲜红夺目的红宝石项链,更是显得诱人之极。
而贵哥则坐在了长桌的间,郑远桥一进来,自然先向总裁行礼,再向夫人打招呼。
总裁只是略点了点头,作了一个手势,指着贵哥对面的位置,连请坐也没有说,脸神情漠然,别说不知道何以忽然召自己来,郑远桥连他是喜是怒,他看不出来。
紧接着,各级仆人,轮流菜、换酒,说不尽的富丽堂皇,吃的也说不尽是山珍海味,可是郑远桥却连入口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晚餐的气氛,怪异莫名,总裁、夫人和贵哥,非但一言不发,而且连表情也没有,郑远桥有一个短暂的时间,感到了遍体生寒,他感到自己像是和三个死人一起进餐。
她几次,郑远桥先咳嗽,打算说些什么,但是始终由于气氛太僵,所以他也是一个字不说。
好不容易,到了饭后甜品,夫人却一推面前的碟子,带起一股香风,盈盈站起,转身向走了出去。
夫人走了之后,总裁一直用餐巾抹嘴,抹了足有两分钟之久,放了餐巾,他也走了。
郑远桥到了这时候,当真是rěn wú kě rěn,他怒瞪着贵哥,想得到答案,可是贵哥却十分专注地享受着他的甜品。
郑远桥终于问出了声:“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郑远桥顿时爆发了,觉得自己被戏弄了,可是他还未丧失理智,知道贵哥在机构的重要位置,不能得罪,所以他的满腔怒火,都只表现在他一下子涨得通红的脸。
他大大喝了一口酒,才又道:“总裁那么紧急地召我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贵哥仍然连望也不望郑远桥,语气冰冷,绝不友善:“是总裁召你来的,你该去问总裁!”
一句话把郑远桥堵得连气都喘不过来,脸色由红而白,要用力摇了摇头,才明白自己这个时候的处境,古怪之极。
贵哥说得有理,应该去问总裁。可是从晚饭时那种僵硬的气氛看来,分明有一些古怪的事发生了,总裁离开的时候,脸色那么难看,心情当然不会好,郑远桥再想打破闷葫芦,这时也不敢去问总裁。
他也忍受不了贵哥的那种冷淡的态度,霍然起身,也离开了饭厅。
回到了自己的房,他大是气闷,于是喝闷酒,他酒量不是很好,一瓶白兰地没喝完,人已醉倒在沙发之睡着了。
这一个情节,很是重要,因为郑远桥若不是醉倒在沙发,以后的情形,可能大不相同。
因为房间是套房,沙发在外间,连着阳台,通向阳台的门又开着。而如果郑远桥是在正常的情形下入睡的,他应该睡在里间的床,那样的话,外面有声音,他也不会那么容易听得见而被吵醒了。
是的,郑远桥睡到半夜,是被激烈的争吵声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