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隐转身刚要出门,忽地又绕了回来。
他跑去了另一侧的柜台前面,那位慈眉善目的老头还记得他,微微一笑,“你来的可真是时候,十分钟前有人发布了一个任务,事情倒是不难办,佣金可是不少。”
一提到钱,蓝隐一概不挑,“佣金多少?”
“五个金。”
“这么多!”
“而且还是个公共任务,人数没有上限,只要谁能完成任务上要求的事儿这笔佣金就归谁。”
“干什么的?”
“找人。”
“那还不容易,要找的人叫什么名字?”
“名字倒是没有提及。年龄嘛二十出头,从佩戴的佣兵徽记上看还是个新人,体型和身高别说和你也差不多,衣着真是巧了,衣服的颜色也”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任务?”蓝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是昨晚发生的事儿,有两个佣兵到一家餐馆吃霸王餐,人跑了,现在的佣兵年轻人越来越不像样了。怎么能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来,你说是不是?”
“是是,这两个人真不是东西”
“跑也就跑了,其中一个甚是彪悍,逃跑的时候还打伤了好几号人,这种人就该抓住暴打一顿绑了游街!”
“这是任务上的简单介绍,你要不要”老头一低头再抬起来的功夫,面前的年轻人已经不见了。他纳闷地眨了眨眼,这位年轻人就连给田农家找回走失山羊佣金微薄的任务都一概接下,这次的大买卖竟然问也没问就走了。
蓝隐灰头土脸地离开了镇子,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也上了佣兵任务的单子,上也就上了并不是被当做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而是最让人鄙视的无赖混混,一世英名差点就这样断送了。
“晦气!”他一路走一路嘟囔,都怪那个鼠胆的医疗师,如果不是因为他苦苦哀求,两人就不会结伴同行,便不会闹出这样的丑事来,当然了他郁闷了一会自然而然地把全部的责任都推到了同伴身上,摸着口袋里鼓鼓的钱囊,脸上很快就露出了笑容。
镇外一里多远的地方有个驿站,有专门的大车去往荒丘,原本是一个运货的套马大车,一半装载货物,另一半空着便坐起了载客的买卖,一个要三十个银的运送钱。
三辆马车并行车速很快,车棚里的空间也较为宽敞,一般能够容纳十五个人左右,蓝隐在驿站买了些简单的吃食付了钱上了马车,驱车的人正坐在一棵树荫下休息,出发还要过一阵子。
车棚里左右各放着一根长木,结结实实地钉在板木上,长木上铺着柔软的毯子,蓝隐上车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五六个人。
等待发车的客人们纷纷大量了一下刚上车的年轻人,他们多投去了一眼是因为新来的客人胸前有佣兵徽记,而巧的是在座的六个人全部是佣兵。
蓝隐注意到这种情况的时候,格外注意了一下人们佩戴的徽记图案和随身所携带的武器。
五人中有两个是单手剑士,和自己一样是白色空心的新人徽记,还有一个徽记相同颜色呈青色,证明此人的佣兵等级为f上级,用一柄长鞘的刀。剩下两个一人徽记呈鹰状,显然是黑鹰公会的公会徽记,另外一个呈三角形,由三片白色的花瓣组成。
“这位小哥的佣兵徽记我从没见过,请问这是哪个公会的标志?”蓝隐好奇的老毛病又犯了。
在座的佣兵们互不交谈,似乎都刻意避免接触,而有人主动找话说,被问到的人就坐在蓝隐侧对面,愣了一下,出声回道:“是‘曼陀花’公会,公会在北部很远的地方设立,这一带的人没有听过也很正常。”
“曼陀花
,好奇怪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