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听器？！”AFO盯着黑雾，“怎么回事？”

黑雾也被这空手变芯片搞得挺懵的，他思考片刻恍然大悟：“齐木小姐说那天的男人是奸细？难道是那次……”

齐木凉正愁甩锅雄英会增加双方矛盾，黑雾这一句给了她提醒，是时候来修补bug了，她将那芯片在手指中翻转，对黑雾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这枚芯片我会带回去研究。”

至于其余的，脑补攻略素来比灌输攻略来得根深蒂固。

黑雾：果然如此，齐木小姐真是深谋远虑，表面上引狼入室，实际上却是欲擒故纵。

读取心音齐木凉：……谢谢夸奖。

死柄木弔轻哼一声：“那你那天怎么不给我们说。”

看着黑雾开始帮忙分析，齐木凉继续对AFO说：“这样的交涉太危险，我希望能和你进行更安全的交涉。”

AFO：话虽然没错，但……

她靠在吧台上晃着那杯水：“总之，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

AFO：“哦？你的目的是什么呢？”

那我哪知道啊。

齐木凉读取黑雾和死柄木弔的心音都没搞懂敌联合到底想干啥，说要颠覆社会吧天天盯着雄英一个高中动脑筋，说单纯讨厌英雄吧……

这理由她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拥有更安全的交涉环境后详谈。”她举了举手中的芯片。

AFO依旧拒绝：“我不方便与你见面，具体你和黑雾交涉即可。”

她将那杯水放在吧台上，转身作势要走：“那你们自己玩吧，你们并非唯一的玩家，而我也不是非要与你们联手。”

“齐木小姐何必玩这一套呢？”AFO轻笑，“再没有比敌联合更适合你的地方了，你今日离开，明日英雄世界将失去你立足之地，我相信齐木小姐并不想和我为敌吧？”

昏暗的酒吧死一般的寂静。

AFO的声音夹杂着电流再次响起：“你的计划，会在欧尔麦特知道我与敌联合的关系后彻底破碎，那时的你又该如何？而对于敌联合，不过是按照以前的路走，只是提前了一点罢了。”

“齐木小姐年龄不大吧，或许你很强，但凡事不要想得那么单纯。”AFO的语调很轻松，“不要试图与我谈条件，小姑娘。”

“啊呀，那可糟糕了。”齐木凉笑着转过身，靠在吧台上，端起那杯快融化的冰水，眼如新月，睫毛如羽微翘，尾端轻挑一丝昏暗的光，“那老师您一定年纪很大了吧？或许你很强，但凡事不要想得那么……自负哦。”

她轻轻一跳坐到吧台上，胳膊支着后仰的身子，两条腿微晃：“你要知道，如果我愿意，我可以当着你的面……”她举起水杯，笑容不减。

下一秒水杯应声而碎，在吧台暖灯照耀下熠熠生辉的飞扬水珠中，两根指头夹住一枚碎片，直指死柄木弔咽喉：“取你心爱的学生的命，而你毫无办法。”

“黑雾！”

而黑雾与死柄木弔却像一无所知一样保持着之前的动作。

“他们动不了的。”齐木凉将玻璃碎片一翻，那水杯便完好如初握在她手中，悬浮的水珠落回杯中，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你有强大的个性，可你还是败给欧尔麦特。那你凭什么以为，你败给他一次，就不会败给他第二次？”

她笑眼更弯，说出的话却更恶劣：“哦，像你这样糟糕的样子，面对欧尔麦特就会一直输一直输吧？啊……想想真可怜啊。”

AFO咬牙切齿：“你……”

“别生气嘛，不打不相识。”齐木

凉晃晃腿，“我还是很喜欢敌联合，想和你们合作的。我们见一面，当然……”她想想又说，“我会赠予AFO先生几个想要的个性当作见面礼……不过，如果您能打败我，全部拿走也没关系的哦。”

“你的目的。”AFO执着于此。

——付出这么多，所求必然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