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大概是昨天失血太多，夏安睡得很沉，手机铃声划破淡黄色的曙光时，她依然纹丝不动。

程幻侧过身，从她那头的床头柜里拿过手机。

是苏堇年打来的。

没有犹豫，果断的按了接听。

“喂。”

这样早的清晨，夏安的手机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并且是一个非常熟悉的男声，苏堇年握着手机的手抖了抖，很快就归于平静，他轻轻淡淡的吐出两个字：“程幻。”

“是我。”

“她呢？”

敌对的关系只能产生如此别扭的对话。

程幻靠在床头上，余光扫了一眼夏安，镇定说道：“还在睡。”

睡。这个字引申出来的意义已经不需要任何苍白的对话去证明。

苏堇年的拳头紧握，眼前一幕幕浮现出一男一女亲密纠缠的画面，他的牙齿紧紧咬在一起，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嘴唇微微张开，“这是胜利者的炫耀吗？”

程幻掀开被子，穿鞋下床朝门口走去，声音依然平静如水，“我从未和你争过，谈不上谁胜。”

苏堇年被噎了一口气，眼底的戾气更重，“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不然呢？”程幻打开房门，慢步走到沙发边上盘腿坐下，一只手撑着脑袋，神色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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