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凯深看着冷冰冰像个冰块儿一样的张千风，冷哼了一声：“执照这种东西钱够多还是弄得到，他什么都还没说，谁知道他是不是神棍。”

刚吃完恐怖面食的江小小，才从厨房走出来就听见这一句，顿时不乐意了，马上就怼了句：“我师父要是神棍这世界就没天师了！”

宋凯深闻言又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江小小就是个怂人，一被瞪马上又缩着脖子躲到了张千风身旁。

何清欢：“……”

他看着像只鹌鹑的江小小，心想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又怂又爱怼，怼完就秒怂？

“有的男人把钱看得太重，有钱却全都自己掌握着，尤其不舍得给老婆花。”张千风垂眸抿了口茶，“事出必有因，有因就有果。”

何清欢听完张千风的话后，他脑中没由来的浮现了一句话，忽然就接着说：“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一旁的江小小听见后眼睛陡然一亮，马上‘咚咚咚’的跑到了何清欢旁边：“师娘你想起来了？”

何清欢困惑：“什么想起来了？”

江小小说：“不然你刚刚为什么突然说了以前装逼时最爱说的话？“

何清欢：“？？？”

他想了一下刚才说了什么，恍然大悟：“不知道，突然就想接那两句话。”

江小小煞有介事的摸摸下巴，转头对着张千风严肃道：“师父，我觉得师娘肯定不久就能恢复记忆的。”

“嗯。”张千风声音毫无起伏，眼底深处却藏着一抹笑意。

宋凯深这次虽然又被晾在一旁，但他却没有刚来时的那种嚣张气焰了，他脸色难看苍白如纸，胸口急促的上下起伏，眼底全是恐惧，背脊却仍倔强的挺直着。

他见过大风大浪又长年处于呼风唤雨的高位，就算心中再如何恐惧也不容许自己退缩或展现怯弱的一面。

“你们走吧。”张千风再度开口赶人，“求我也没用。”

“张天师。”宋凯深猛的站起身，“只要您能救我，您要多少钱我都答应，您开口价吧。”

江小小听完后翻了个白眼，张千风没有说话。

小石头不知何时又跑了回来，麻利地跳回何清欢腿上，何清欢抱起牠，手指轻柔的蹭着牠的小下巴。

林江火见张千风没有坚持赶人，明白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马上起身对宋凯深笑道：“宋先生别激动，坐着说、坐着说，你详细的将事情给张天师说一遍，他也许会有办法的。”

宋凯深扫了一眼江小小，哼道：“叫那个矮子走。”

江小小：“……”他矮是真的矮，但很少人会这么明目张胆的直接喊他矮子。

林江火哭笑不得，深怕张千风反悔赶人，立刻哄道：“宋先生别生气了，他是张天师跟何天师的弟子，他嘴巴很紧不会说出去的，你快说吧。”

何清欢拍了下江小小肩膀，安慰道：“没事，你长得够俊俏，真正喜欢你的姑娘是不会太在意身高的。”

“……”江小小觉得自己没被安慰到，反而又中了一箭。

宋凯深虽然对江小小很有意见，但看着张千风冷若冰霜，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心里也怕他反悔。

他清了下嗓子后就开始说：“我老婆从上个月开始，身边就一直发生怪事，开车的司机天天看到有个男人跟着她上车，但每当他再看一次后照镜后却发现后座根本没什么男人。”

“佣人见她进门时后面跟着一个男人，但当他们眨了眨眼再看以后，却发现根本没什么男人。接着她开始每晚做噩梦，总说她被一个男人追，男人还把他的头抱在手

上，后面还跟了一堆身体破碎的男人，那些追着她的男人都长同个模样。”

“她从噩梦中惊醒，粗喘着气坐起身后，我推门走进房问她怎么了，她跟我说了梦的内容以后，我脸上忽然浮现诡异笑容，问她‘是不是这样？’，接着我就跟梦里的男人一样，把头给摘了下来。”

“这是个梦中梦……但她每次总陷在第二梦里醒不过来，她说每次梦到这，她就会尖叫着把我推开，惊慌失措的滚下床、冲出房间，然后每次都躲进书房的办公桌底下。”

何清欢面无表情的撸猫，虽然他有点怕鬼，但不知为何他听宋凯深说时并不害怕，甚至心中有股莫名的怒火在翻滚。

江小小入门多年，也早就通过一般的执照考，自然不怕，甚至还听得津津有味。

张千风原本就没什么表情，依然冷得像颗毫无感情的冰块儿。

倒是原本始终安安静静坐在一旁的谢晴晴，在宋凯深开始说梦的事后，脸上的表情就越来越惊恐，甚至害怕的缩着肩膀躲进了宋凯深怀里，咿咿呜呜的哭了起来。

宋凯低低深叹了口气将谢晴晴搂进怀中，安抚完她才又继续说：“第二个梦总是特别长，她冲进书房把门反锁后，躲进了办公桌底，我就开始敲门了，还哄着她要他开门，她说我说话的嗓音特别瘆人，被什么东西压扁般，她每次只要一听就会瞬间起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