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算变成一个大胖子我家那口子也喜欢我。”阎辰说道。
瞧瞧这没脸没皮的,百酒做出了一个呕吐的动作,怎么有人可以这么的不要脸,“阎大爷你这脸皮厚的扒下来估计整个神宫都够铺了。”
阎辰:“还是不要了我这身皮铺上去估计这上神宫都没人敢去了,你说这天尊呆在天上该有多寂寞啊。”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互损着,等他们好不容易停下来之后,木丛才认命的收拾刚刚好像经历过什么大战的堂屋。
“我刚才没听错,你称我为‘我家那口子’了。”白玄过了好久才从厨房出来,走到阎辰的后面倾身在他的耳畔低声道。
阎辰赶忙否定了他刚才说出的话,“我那是拿来搪塞搪塞百酒的你也当真。”
白玄:“我可是当真了,还愣了好久。”
“别你可千万不要当真,我说的都是假的。”阎辰赶忙站起身面对白玄,这个他可得解释清楚,他当时只是不想看百酒那般得瑟才故意这样说的没有别的意思,况且他也就是在白玄不在的时候才敢这么说的。
“已经当真了没办法了。”白玄眼里蕴出了笑意,阎辰还是第一次见他笑,如果说这冷冰冰的白玄是神界的一株高贵的牡丹,那此刻这株牡丹便增添了一抹艳色显得分外的夺目让人移不开眼,连在一旁的百酒都愣住了。
不过阎辰他真的不喜欢男人,所以无论白玄笑得有多好看都跟他没有关系,也不会有丝毫的动心。
总算回过神来的百酒拍了拍阎辰的肩,“你真的是好福气好好珍惜。”说着向外走去不再管阎辰的困惑。
喂珍惜什么把话讲清楚,让他嫁给白玄,还是他娶了白玄?
“你师傅的性格似乎比一千年前还要火爆了。”阎辰难得自觉的帮木丛收拾满屋的残骸,说起来这屋子会变得这么狼狈他也有责任。
“我才不准你这样说我师傅。”一听他这么说木丛立马炸了毛不由的提高了音量。
“好好我不说,我不说行了吧。”阎辰专注自己的事情,对一个以师傅为中心的青春期恋爱脑少年他真的不能多说什么。
沉默了片刻空气似乎有些安静,木丛突然道,“师傅当年和练青到底发生过什么?为什么没有?”
阎辰想来他昨日定躲在外面听到了他和百酒的对话,“你是问他们为什么又没在一起吗。”阎辰道。
木丛点了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