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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2/2)

谢晏宁心下暗笑,面色不变:本尊很是期待。

自己的色/诱根本不值得期待,但陆怀鸩不愿辜负谢晏宁的期待,可如何能不辜负谢晏宁的期待?

他绞尽脑汁都想不出有效的方法。

何不如去南风馆一观,好好学习一番?

他有了主意,稍稍宽了心。

俩人洗漱过后,下楼用罢早膳,谢晏宁回房间小憩,而陆怀鸩则向掌柜借了庖厨煎药。

待用早膳的时辰过去,小二哥清闲下来了,便进了庖厨,帮着一老妪洗碗。

陆怀鸩行至小二哥身侧,低声问道:这北洮城内可有南风馆?

小二哥大吃一惊,他原以为此人极为疼爱其夫人,岂料,自己竟是看走眼了。

其夫人明明辛苦地怀着身孕,此人虽作良人模样,现下还在为其夫人煎药,背地里却想着狎妓,且是男妓,当真是表里不一,满腹的虚情假意。

但客栈毕竟要开门做生意,他仅能腹诽一二,口中则道:这位客官,这北洮城内确有南风馆,但据闻其中的小倌俱是不能入眼的庸脂俗粉,其中不少人甚至染了花柳病。

不管是庸脂俗粉,亦或是天生丽质于陆怀鸩而言并无差别,至于是否染了花柳病亦无差别,陆怀鸩不过是想观摩小倌如何色/诱恩客罢了。

是以,他不在意地道:不妨事,还请小二哥告知于我南风馆之所在。

小二哥可怜其夫人被蒙在鼓里,恐要被连累,遂忍不住劝道:花柳病是会传染的,客官若是传染于夫人,怕是会祸及夫人与尚未出世的孩子。

陆怀鸩这才反应过来,小二哥显然是误会了,但因不便解释,只能道:还请小二哥告知于我。

小二哥长叹了一口气,报了南风馆之所在,又道:夫人虽非美若天仙,但亦是客官你明媒正娶迎进门的,该当善待。

明媒正娶

陆怀鸩耳根发烫,待诸事了结,谢晏宁便会明媒正娶,迎他过门,予他一个名分。

到时候,他便是谢晏宁的夫人了,到时候,孩子应已出生了。

小二哥见陆怀鸩面露笑意,颇为不耻。

陆怀鸩则又回到了药炉前,盯着火。

这安胎药须得以文火慢煎,他忽见火势过旺,即刻抓起火钳子将一些柴火拨弄了出来。

待安胎药煎好,他将安胎药盛于碗中,小心谨慎地端上了楼去,生恐洒出半点。

谢晏宁并未睡沉,坐起身来,就着陆怀鸩的手,将安胎药一口饮尽,又被陆怀鸩喂食了冰糖杨梅。

陆怀鸩俯下身去,亲了亲谢晏宁的肚子,叮嘱道:宝宝,你今日要乖一些,爹爹与父亲要出门去了。

谢晏宁含笑道:宝宝若是不乖,你父亲便不买新衣裳予你了。

对,所以你要乖乖的。陆怀鸩言罢,才发觉谢晏宁是在打趣自己,遂正色道,师尊,弟子是在教育宝宝。

谢晏宁一本正经地道:本尊不是在陪你教育宝宝么?

陆怀鸩控诉道:师尊分明是在打趣弟子。

谢晏宁摇首道:本尊素来不苟言笑,怎会打趣你?

师尊从未不苟言笑过。陆怀鸩思忖着道,师尊其实是在欺负弟子吧?

谢晏宁再度摇首道:本尊怎会欺负你?

陆怀鸩摆不出证据来,一时语塞,只能望着谢晏宁。

谢晏宁见陆怀鸩有些可怜,遂朝着陆怀鸩的面孔吹了口气:走吧。

陆怀鸩从谢晏宁身后将其拥住了,并在其耳根道:师尊是在引诱弟子么?

谢晏宁回过首去,于陆怀鸩面颊上印下一吻:本尊素来禁欲,怎会引诱你?

陆怀鸩反驳道:师尊既然自言素来禁欲,为何要亲吻弟子?

因为你让本尊变得无法禁欲了。谢晏宁主动与陆怀鸩分享了一个湿漉漉的亲吻,后又催促道,走吧,再不走,恐是走不得了。

陆怀鸩好奇地问道:师尊想对弟子做何事?

谢晏宁以暧昧的口吻道:想对你做很多很多,你喜欢,本尊亦喜欢之事。

陆怀鸩面红耳赤,牵了谢晏宁的手,出了房间去。

小二哥正在为一桌客人上菜,突然瞧见陆怀鸩牵着谢晏宁的手,下了楼来,心道:此人委实是一伪君子,适才还在向我打听南风馆之所在,而今竟又做出这副良人模样。

第83章

谢晏宁觉察到小二哥投射于陆怀鸩的眼神甚为不屑,即便努力掩饰了,但压根掩饰不住。

他心生疑惑,低声问陆怀鸩:你是何处惹恼小二哥了?

小二哥应是在为谢晏宁打抱不平,因为自己这个为人夫君者,企图瞒着辛苦孕育着孩子的妻子,去南风馆享乐,毫不在意其中的小倌俱是庸脂俗粉,且身患花柳病,甚至不在意是否会将花柳病传予妻子,祸及孩子。

陆怀鸩本想据实相告,由于想予谢晏宁惊喜而吞吞吐吐地道:弟子

陆怀鸩显然对自己有所隐瞒。

谢晏宁心悦于陆怀鸩,自然相信陆怀鸩不会做对不起自己之事,遂柔声问道:不能告诉本尊么?

弟子弟子暂时不能禀报于师尊,不过至多三日,弟子定会坦白言之,望师尊恕罪。陆怀鸩垂下首去,满身歉然。

三日?十之八/九与色/诱有干系。

谢晏宁并不追根究底,亦当作全然不知,转而道:走吧,去见于姑娘。

陆怀鸩松了口气,牵着谢晏宁到了昨日的茶肆前,打听了一番,又依照铺主之言向南而去,方要问一测字先生,竟陡然有一把剑横于咽喉前。

他从容地抬眼瞧去,持剑者正是于琬琰。

于琬琰正在一包子铺用早膳,意外地发现有一对夫妇四处打听自己之所在,当即出剑。

她原不是这般锋利的性子,而今她失去了父亲,流光斋风雨飘摇,她必须让自己变得无人敢看轻。

这对夫妇她从来不曾见过,亦不曾听闻过有形容如他们一般的修仙者。

难不成仅仅是一对寻常的凡人夫妇?

但若是凡人夫妇为何要打听她?

这大汉被她的佩剑所制,却是临危不惧,实在可疑。

她正思忖着大汉的目的,竟是听得大汉道:于姑娘,久未谋面,你的气色瞧来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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