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两个一起去浴室里边冲了澡,只觉得干干净净十分清爽,这一夜躺在床上说了无数的私密话,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雪花,在窗子上面结上了厚厚的冰霜,寒气入骨,大地白茫茫的一片。
李春兰睡得十分香甜,一睁眼就感觉到天色泛白,“景宁下雪了吗?”
石景宁支肘点点头,体贴的伸手帮着李春兰掖了掖被子,“我半夜就起来看过了,雪还挺大的,大黑就在堂屋里睡着呢!”
李春兰这才想起给小羊修了羊圈,狗却没有狗窝,白天在院子里到处窜还可以,晚上下了雪可不得把它冻坏吗?
“景宁啊,我可不是个好主人,竟然把这个茬儿给忘了!”李春兰十分内疚。
石景宁笑着摸了摸李春兰的头发,“放心吧,动物没那么娇气,我已经跟玉麒麟说过了,让他今天找个人过来,就在院子里头给大黑砌一个窝,里头铺上旧毛毯就应该没有问题了!”
夫妻两个人絮絮叨叨说着话,雪儿被父母吵醒了,睁着大眼睛听了一会儿,觉得很是无聊,就咧开小嘴哭了起来。
雪儿一哭就跟吹响了冲锋号一样,石景宁和李春兰立刻紧急动员起来,洗漱,冲奶粉,喂孩子,又把雪儿包裹得严严实实。
石景宁抱起孩子出了门儿,正要往舅妈家走,就看见舅妈裹得棉墩墩的,已经走过来接孩子了。
这一会儿忙乱下来,竟然该出门去上班了,李春兰不禁感慨,为人父母实在是不容易,以前的话她可以一直睡到自然醒,还有时间吃早饭呢。
“春兰今天下雪了,你坐我的车一块儿去上班,”石景宁看了看天色,虽然已经七点多钟了,可是天色阴沉,仿佛天空上面扣着一口大锅一样,他实在不放心让李春兰去挤公交。
李春兰想了想,觉得偶尔蹭一下丈夫的车,应该问题不大,两口子一块儿上了车,玉麒麟又气喘吁吁地追出来,塞给他们一个纸包,“石总,这是驴肉火烧呀,你们赶紧尝尝!”
司机就在旁边凑趣儿,“领导赶紧尝尝,这可是这边儿的特色!”
这个司机一开口李春兰就听出来他绝对不是本地人,司机说着一口纯熟的东北话,一张嘴就带着一股明显的大碴子味儿。
李春兰看了看玉麒麟给的油纸包,里边足足装了四个火烧,禁不住有些摇头,就让司机也尝一个。
司机笑着拒绝了,“我们司机队啊,出车之前都吃过早饭了,再说了,您瞧我开着车也腾不开手吃火烧呀!”
石景宁在属下面前一贯板着脸不说话,所以这个司机昨天开了一天车也没有跟领导说上一句话。
倒是李春兰性格开朗,在车上跟司机聊得很愉快,通过交谈她知道这个司机有个对象就在门诊部。
司机脸挺黑,模样十分年轻,一说起自己的对象,小伙子笑得特别开心,“我对象叫段丽丽,就在门诊部当护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