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琦之所以一了解到情况,就找李春兰谈心,就是担心李春兰心里过不了这个坎儿。
与刘世勋相认,反而没有李春兰这么多的障碍。
因为白家虽然没有养育刘世勋,却也没跟他打过交道,就是念在白家的血脉亲情上,刘世勋也不会拒绝叫他一声舅舅。
而李春兰却不一样了。
以前李春兰跟白家打交道,处处都是白小雅刘丽红在刁难李春兰。
这也不要紧,毕竟不知者无过。
要命的是白小雅后来明明已经拿到了亲子鉴定,知道了李春兰就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却偏偏还要作死继续刁难李春兰,这就实在是让人伤心了。
白景琦一边想一边走,他的车子就停在路边,司机老远看到白景琦捂着胸口,赶紧下车来把他扶了上去,“先生又犯病了,要不要我先送你去医院?”
白景琦痛苦的摇了摇头,他这一段时间称得上是心力憔悴,白家没有神笔坐镇,面对疑难杂症束手无策,声誉江河日下。
枣仁堂全靠白景琦一个人勉力支撑,早已经是外强中干。
偏偏白小雅和刘丽红还频频捣乱,接连闯了几次祸,搞的枣仁堂愈加狼狈。
眼下白景奇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助手帮他渡过难关,李春兰毫无疑问就是最佳的人选。白景琦跟李春兰打过几次交道,知道她的医术自成一家,非常高明。
如果李春兰能到枣仁堂坐阵,白景琦绝对不会让她接触神笔。
白景奇自己也养过神笔,他知道只要用过这东西身体里的精气基本上就被掏空,就比如他自己,随着年龄的增长,精神越发不济。
白景琦相信,以李春兰的医术,完全不需要借助神笔的力量,就能够帮助枣仁堂再创辉煌,然而他没有想到李春兰对白家芥蒂如此之深,就算拿巨额财富来诱惑,她也不肯回来。
这种事情就是着急也没有用,只好徐徐而图之了。
白景琦这样想着,过了好久心情才慢慢平复下来,车子很快就开到了枣仁堂门口,司机停好车,转身就打开车门,想要搀扶白景琦下来。
“你就是白景琦吧?你怎么老成了这个样子?”枣仁堂的大门口,站着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不客气地打量着白景琦。
白景琦也是混江湖多年了,看到这人目光不善,就推开了司机,挺直腰背,目光灼灼地盯着对方,
“请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站在我的枣仁堂门口?”
那男人冷笑起来,“白掌柜真是贵人多忘事,你忘了十年前被你逼死的安庆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