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丁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呆站了片刻,才说道:“跟我走吧。”
清沐擦掉落在腮边的泪水,冷笑道:“去干什么?帮你摆仙人跳的局?”
白丁微微轻叹一声:“我对不住你的太多,你也不计较再多一条了,是吗首发
清沐扭过头来,挑衅的看着白丁:“你知道蔡三公子来做什么吗?他想娶我。”
白丁不由得心里着急起来:“阿沐,你知道的,蔡英尚南月公主,马上就要成婚了。南月公主性子不好,你不要答应他。”
“关你屁事!”清沐恶狠狠的瞪着白丁,“公主性子不好?我看,比你家那个,好了不知千倍万倍!”
白丁尊敬妻子,不想她无辜被骂,他轻声说道:“阿沐,你如果真的想嫁人,清音先生……”
他的话音未落,又一声“滚!”伴随着一个硕大的枕头飞来,劈头盖脸的砸在他的脑袋上。
白丁安静的把枕头放好,见清沐扭过头去轻声哭泣,心中酸楚,他走到清沐背后,愣了片刻,又将那把短剑拿出来,放在清沐面前的小几上。
清沐看着那把精雕细琢的短剑,眼中的泪水再次滑落。
她轻声叹息道:“你让我随你走,然后看你与她举案齐眉,天天给她端茶递水?我宁肯去服侍南月公主。”
清沐劝道:“那不如好好在清音小筑待着吧,蔡家不是什么好地方。”
他担心清沐继续赌气,又道:“南月公主是蔡皇后的小女儿,从小就被惯坏了,你进蔡家门还能有好么?不要打错主意啊。”
他本来还想再劝清沐嫁给清音,可因为自己用清沐设套,总觉得这么做有把清沐推给别人的味道,遂住了口。
白丁心里暗骂着这个如墙头草一样的以伯伦,离开清沐的小院。
他还有一个工作要完成,就是让以伯伦知道,刚才的小厮名叫慧心,是蔡公子的跟班。
于是,以伯伦在出了清音小筑不远,就在不远处的街转角遇到了白丁。
白丁自然不会提到清音小筑,而是带以伯伦去京都
去冬今春最劲爆的消息,就是蔡纠宠妾韵媚的弟弟渊齐,投降了罗斯帝国,献新、宁二城,让罗斯帝国差点南下。
韵媚在自己的寝室自缢,九少爷也很久不出府读书了。跟随在九少爷身边的双儿两兄弟,自然也没有了音讯。
这样等于以萨在京都的援助断了,没了韵媚,蔡府的态度变得微妙。
以伯伦正是为了蔡府的态度有可能转变,才去参加蔡府的寿宴的。
每年给蔡老太太举办这种与小民同乐的寿宴,是蔡府的惯例。
今年蔡府虽然有渊齐一事,可渊齐不过是蔡府的奴仆,像这种家大业大的大家族,出几个败类是最普通不过的事情。
虽然韵媚死了,可一个小妾的死亡也不耽误府中的大事,故而寿宴照常进行。
在前厅搭席棚招待的,是与蔡府有来往却没有官职的人。
席面是流水席,位置是一片人工挖出来的湖面,由开阔的大船连接起来,搭上席棚,可同时宴请几百人。
湖面上错落有致的布置了许多水生植物,花开百态,千娇百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