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如躲在王爷身后狐假虎威,哼道:“说什么,终南王倒是快说啊!”
终南王没理她,只是看着那把剑一样冰冷清俊的贺北王,咬牙道:“你我南北各自为王,力量都是有的。栽到你手里算我大意了,你要我做什么,只管说。”
贺北王这才收回了刀,语气倒是平静,一贯的冷淡:“既然如此,就请终南王往后不要来找我的麻烦……”
“我哪里还敢找你的麻烦!”
“去找太子的。”
终南王微微惊讶,显然没想到他最后跟着这一句。他倒有些狐疑了,“我原本就是因为此事回来的,你不说我也要找他麻烦的。”
贺北王却道:“我要你多给他找些麻烦。”
终南王点点头,“我明白了。”
但是想想,又还有不明白的,便皱眉问:“你与他有什么深仇大恨?要特意给他麻烦。”
“倒不是我。”贺北王说着,突然后退一步,将钟意如揽在了怀里,“是为我的妻子出气罢了。”
钟意如一愣,抬头看着他这么认真地说出这句话,一时感动,将他紧紧抱住。
原来他一直记挂着,天啊,真好,她感觉这几天的不安都没了。
终南王一听就觉得荒唐,再一看他们夫妇俩在他面前就搂搂抱抱的,感觉被虐得险些一口老血吐出来:“你为何不自己去对付他?”
贺北王没再回答,只是冷冷看他一眼。
终南王只得也闭了嘴,没办法,形势逼人啊!
“还有一件事!”钟意如突然想起来,从贺北王怀里抬头,出声道。
“还有什么?”终南王没好气问。
钟意如询问地看向自家的王爷,看他颔首同意,才转头对那终南王道:“你赶紧让你家世子和公主完婚吧。”
“凭什么?”终南王一听就下意识反驳,“那不过是个假货!”
“假的又怎么样?反正真的已经成了太子,假的也没人追究了,何况象征身份的玉佩在公主身上。”
“假的终究真不了,一介山野村夫之女怎配做我堂堂终南王府将来的主母!”
钟意如恼了,道:“终南王爷好大的口气!要说起来,你家的世子身份尊贵是尊贵,可是身体不好;公主虽说不是真正的皇室血脉,但是身体健康。说起来还不知道谁吃亏呢!”
终南王脸色也不好,冷笑道:“听说我儿还救过你一条小命,想不到你竟是这样报答他的!”
钟意如一噎,语气不由得缓了缓,皱眉道:“世子确实心地善良。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该娶福荣公主,毕竟公主会真心照顾他。王爷也不想想,世子身体不好,若是不娶公主,哪家的贵女愿意嫁?这样拖下去,终归不好。”
一番劝说,终南王思索良久,最终勉强应下:“也罢。”
谈妥了,贺北王一挥手,巡鹰卫退下。终南王也挥了挥手,自己的亲卫也退下。
转眼间,这个偏殿又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然后终南王便走了。
贺北王则与钟意如回去。
宴会还是那么热闹,压根儿没有人察觉应该远在南疆的终南王已经偷偷回京,而且潜入了宫里。
钟意如再坐了一会儿,便跟着老王妃出去了。到了外边,贺北王已经在等着她们。
老王妃一辆马车,他们夫妻俩一辆马车。
车上钟意如冷不丁地又想起之前那一幕,阴暗的偏殿里,那个不正经地终南王俯身在贺北王身上,差点儿就亲上了!
她想到这里忍不住看了一眼旁边的贺北王,看他坐得端正,正垂眸看着握在手里的一卷老旧的兵书。
她收回目光,忍不住回想起有关贺北王的点点滴滴。
他地位尊贵,却不喜欢婢女伺候;娶了娇妻,却分居两院;有时候同床共枕,也没有发生什么亲密事儿……男人该有的贪色,情欲,或者仅仅是生理需求,他好像都没有?
一句话,就是不近女色啊!
那么,她瞪大了眼,心里猜测道,贺北王会不会好男色?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就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了。
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专心致志看兵书的男人,带着几分异样的眼光。
如此想来,之前他装晕,难不成就是为了色诱终南王?可惜被她破坏了!
后来两人针锋相对,见招拆招,如今想来也是基情满满的打闹了……天啊!
钟意如又看了他一眼,这会儿目光已经不可抑制地带上了悲愤色彩了。
贺北王被她一眼一眼看得,也看不下书了,抬头就见她一脸悲愤,不由得蹙眉:“怎么了?”
钟意如也不拐弯,直接问道:“王爷,您是不是喜欢男人?”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要不您为何一直都不亲近我,让您搬回去也是推三阻四的,我知道您不是那么讨厌我,所以……”所以是因为怕暴露了才不搬回去的吧!
然而没说完她就说不下去了,因为贺北王脸色罕见地脸色铁青了。
“原本是看你年纪还小,想等你再长大些。”他看着她的目光幽暗,“没成想让你对我有了这些误解。”
钟意如看着这样的贺北王,直觉他有些可怕,下意识地要往角落里缩,一边赶紧小心翼翼地道歉:“王爷,我错了。”
却被他握住手用力拉了回来,狠狠撞在他胸膛上,他一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今晚便让你知道,本王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 啊我疯了_(:3」∠)_看小说,就来! 速度飞快哦,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