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父女情今日彻底结束了。
她再不渴望从他身上汲取父爱了。
冯宜歆转身往外走,脸上冷冷的煞气。
没人敢拦!
冯文彦看她一步步往外走,厉声威吓:“冯宜歆,今日你若敢离开,我保证,那女人活不过三天。”
她的步伐终于停下来。
冯宜歆转过头,笑得近乎狰狞:“倘若当初你拿这话吓她,还怕她离开?你不想她恨你,竭力维持你伪君子的面目,现在却是要我恨你了。”
“闭嘴!”
他挥手,让人把她关进了房里。
冯宜歆上楼时听到楼下砰砰铿锵的破碎声。
她知道,冯文彦也快疯了。
祁婆推门进来,拿着医药箱,细心为她处理伤口。
丝丝痛意绵延不绝,从伤口蔓延到全身,最后是神经。
她觉得头痛,耳边祁婆的声音又让她心痛:“你父亲他……心里苦啊!他那么爱你的母亲,甚至默许她们在一起,她却说走就走。他真的……太苦了。”
谁不苦呢?
她扯了下唇角,嗤笑了一声。
祁婆叹息:“别怨他。”
如何不怨呢?
她为母亲赎罪太久了,久到忘记,她其实从不欠他。
手机突然响起来。
冯宜歆看了眼,来电是余桑桑,一瞬间所有的痛都消失了。
她接通,微笑,声音温柔:“怎么了?”
“你到家了?”
“嗯。”
“你父亲没……没动手吧?”
“没有。”
“那就好。”
她放下心来,开着玩笑:“我有些怕你父亲。”
冯宜歆知道她见过自己挨打的样子,难免不安,便笑着说:“我都长大了,哪里是说动手就动手的?你别担心,我什么都好。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嗯。你好好处理,不急于一时。”
“好。我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
她们又说了会话,冯宜歆才恋恋不舍挂断了。
祁婆还在为她处理伤口,听到她这么温柔的声音,笑着问:“这是那女孩子?”
“嗯。”
“喜欢她什么?”
“不知道。第一眼就喜欢。”
“这就是缘分了。你父亲对你母亲……”
她的话顿下来,叹了口气,也不再说什么了。
缘分转瞬成孽缘。
冯宜歆处理好伤口,住在了老宅。她伤着,怕回去被余桑桑发现伤口,心中内疚。她准备等伤口好了些再回去,但又怕她受了父亲的伤害,便给简乐打电话:“你让晏晴跟着桑桑,再帮我安排几个保镖暗中保护她。”
简乐应了,问她:“你父亲知道了,什么反应?”
“管他什么反应,我不会妥协。”
“我知道,但别硬碰硬,好汉不吃眼前亏。”
“嗯。”
两人没什么闲聊的,很快结束通话。
冯宜歆开始养伤的日子,也不下楼,吃喝都在房间。三天里,她没工作,就研究着冯氏集团的股权结构和一些商业合作。她觉得冯文彦太闲了,所以才有时间对她的事情指手画脚。
正准备着给他添添堵,丰骋突然上门了。
她自然不想见他,可父亲强、权之下,只得下了楼。
丰骋就站在台阶处,相貌英俊,身姿笔挺,气质卓绝。见得她下楼,绅士地笑了下,温声说:“听闻冯小姐身体抱恙,心中着实挂念,便来探望。”
这话真太假了。
两人见面相处两小时不到,他故作情深,委实让人生疑。
等冯文彦驱散仆人,又识趣走人,给他们腾空间,她才笑着问出来:“丰先生,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丰骋笑如狡诈的狐狸:“冯小姐,认为这世间什么最珍贵?”
真心。
她心有答案,却不相信他:“商人么,无利不起早。丰先生对我有恩,我若有什么能帮的,自会竭尽全力。”
她还惦记着他帮她快速处理新闻的事。
丰骋笑道:“冯小姐真是爽快。”
他这种人又活到这个年纪确实没什么风花雪月的心思,当然,他也想过跟她风花雪月,如果冯宜歆有那个心。可现在对方无心,他便有意也只能压下了。
“据我所知,冯小姐拥有冯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权。”
果然,他对冯氏集团有所图。
冯宜歆心里突突跳,有种邪念拉扯着她的神经。如果她把股权卖了,那么冯氏集团的最高权力就会转移,冯文彦失去权势,想也没心情、也没能力管她的事。可真那样做了,她就是冯家的叛徒。她确实恨着冯家,可真到了那一步了吗?
沉思间,丰骋如同魔鬼的声音响起:“我出2倍价格购买冯小姐手中的股权,并派人保证余小姐的安全,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仙女们支持。影后真要黑化了。看小说,就来! 速度飞快哦,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