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邑的侍卫跟着李邑久了,也学会了不少李邑“胡搅蛮缠”的本事,小厮即将关门的那一瞬间,一只脚伸了进来,拦住了他关门的机会。
马车里的李邑没有睡觉,纯属闭目养神,车停下来的那一瞬间,他掀开盖在脸上的凌霄纱坐了起来。
李邑和谢品如一起掀开帘子,朝着外面看去。
“我们下去。”
李邑率先起身出去,下了马车后,扶着谢品如下来。
小厮想关门关不上,和侍卫纠缠弄得满头大汗,见从马车上下来一男一女,脑门上的汗更多了。
张老太医回来有一段时间了,因为在宫中供职,很有名声,有些消息灵通的人知道张老太医告老还乡,上门求医。
在宫里面提着脑袋过日子,辛劳了一辈子,好不容易衣锦还乡,一条命没留在宫中,带了出来,张老太医只想过一段闲暇的日子,不想再去治病救人。
所有上门请医问药的人,只要来人稍稍冒出一点问诊的念头,都会被小厮赶出去。
世人不敢随便得罪大夫,来求医的人被小厮赶了出去,也不敢生出什么不高兴的情绪,只想着这一次不行,下次再来就是了。
哪有求人治病的会像现在这样,手上动粗,不让人关门的。
李邑和谢品如走到门口,李邑遗憾地摇了摇头道:“老太医下次找人看门,记得找个身体强壮会武功的,瞧瞧你这样的,拦得住谁?”
小厮力气比不上李邑的侍卫,使了半天的力气关不上门,还被李邑给损了一通,脸上涨红一片。
他还没机会说话,卡在门口的侍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在小厮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被拽了出来。
没有人堵门,宅门大开,李邑带头推开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谢品如在后面,看着李邑和他手下这流氓一样的动作,默了默,跟紧李邑的脚步一起进去了。
非常时刻使用非常手段,张老太医不愿意治病救人,只能用一些强硬一点的手段让张老太医点头答应了。
江南地区的建筑都差不多,内院格局基本没什么区别。
李邑带着谢品如直接去了后院,途中有小厮看见李邑等人,上前来问,还没问出来,就被拦在一边,连挡路的机会都没有。
李邑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还很有闲情逸致地问谢品如,“感觉怎么样?”
谢品如很不好意思,道:“我还是第一次这样。”
“多来几次就好了,也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有些人就是摆谱让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求着。”
谢品如很想说,他们是过来求人看病的,这副态度闯进来,很容易得罪人的。
李邑踏入这趟浑水也是为了帮她,谢品如再没良心,也没法把这话说出来。
李邑和谢品如他们闯进去的时候,张老太医正坐在后院的池塘边上钓鱼,下人进来通传,告诉张老太医,有一个年轻的公子带着一个年轻姑娘闯了进来,拦都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