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客人哪里话。”俗话说家丑不外扬,关子衿努力维系表面上的平和,“您是喜欢这个瓷瓶吗?”
那是一个霁蓝釉天球瓷瓶,直口直颈,腹部为圆球形,色泽深沉,浓淡均匀,釉面不流不裂,呈色稳定。
孟琦玉点了点头:“不错。”
关子衿走上前,指尖爱怜地抚过这个瓷瓶,半晌才道:“抱歉,这个不能卖。”
孟琦玉听后没什么反应,倒是荣知鹤蹙眉道:“你又在搞什么鬼?子衿,这可不是你该闹脾气的时候。”
“阿鹤,我报价是一百两到两百两,虽然我不太懂,但是这个价格没有乱报,对不对?”花枝扯了扯荣知鹤的衣摆,小声地询问他的意见。
“嗯没有。”荣知鹤道,“这些瓷器其实是子衿无聊时烧制的,根本值不了这么多。”
花枝的报价不说合理,但至少不会让关子衿亏损,旁人根本不挑出错,见关子衿不愿,孟琦玉也不打算强留,眼下的情景实在有些抓马,她还是早溜为妙。
“值与不值不是由你们说了算。”关子衿垂眼,指尖摩挲
着瓷瓶,忽然又抬起头,对孟琦玉道:“若客人喜欢我之后再烧制一个更好的给你,只是这一个,恐怕不能割爱。”
“那也是极好的。”孟琦玉并不介意,“关掌柜怎么方便怎么来,之后我再去瓷器铺拜访也不要紧。”
“好。”关子衿呵斥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送一送客人。”
“是、是。”小二连滚带爬地翻了起来,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恍惚感:“您用过膳了吗?……原来如此,我这就送您回去。”
确认孟琦玉离开,关子衿这才松了一口气,她缓步走到花枝面前,在二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扬起手,狠狠落下一掌!
孟奇玉还没走两步,身后猛然传来一声清脆响亮的声响,她迅速回过头,便见花枝捂着通红的脸蛋,满脸不可置信。
“你——姐、姐姐,为什么打我!”
荣知鹤愣了愣,立马将花枝护在身后,怒道:“你疯了?!”
关子衿不管不顾,红着一双眼,执拗地对花枝道:“方才外人在,我不好骂你,这一巴掌,是你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