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家人急得没奈何,他们靠着四明商社的销售代理日进斗金,这仗每多打一天对他们来说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在往外流呀!
这段时间里,孔祥熙、刘峙都已经从财政、军事等不同角度劝说过微操大师了,可正在火头上的他根本听不进去,最后还是蒋夫人这个深知心意的枕边人给出了个主意,叫自己的哥哥以进为退,主动提出取消参加开罗会议的建议。
男人最怕的就是枕边人漏风,此计一出,被夫人吃透的微操大师果然就偃旗息鼓了:“一个会有什么好去不去的,不过嘛……你之前答应罗斯福了吗?”
“答应了,但妹夫你要是不想去的话,我可以知会他们取消了便是”。
“那怎么行”,微操大师一拍椅子站了起来,“不管怎么说,我是堂堂一国领袖,既然已经通过官方途径发出正式外交照会了,随意撤回岂成了拿国事开玩笑”。
微操大师打心底还是想去开罗参会的,何况美国人把话说得很清楚,要是自己乱来坏了大局的话,对华援助也会跟着全部暂停。
不管是私人脸面还是维系统治,微操大师都不能不听美国人的话:“好吧,这次就当是给罗斯福一个面子”。
“成了,快去告诉李睿事情已经办成了”,刚走出官邸,宋子文就心急火燎地在车上对自己的秘书说,“让他立即恢复供货,你跟他好好谈谈,争取多发点货把之前的损失都给补上”。
提前得知微操大师心理底线的胡服同志自然在随后谈判中寸步不让,坚定要求就按现有的界线划分防区。
随着会期越来越近,急于完成任务的国府代表只得承认了独立师对武汉及周边地区的行政治理权。
就在谈判期间,陈光讪讪地回到了师部,可他回来以后既没有找副军长赵骥报告战事结果,也没有找政委傅秋涛汇报思想情况,而是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了屋里,连饭都不吃。
“陈光同志这是怎么啦?”之前一直留在武汉的傅秋涛还不清楚前线具体指挥过程中发生的小细节。
赵骥装莽道:“我也不知道呀,政委你也不用管他,有些结旁人是解不开的,只能靠自己才能打得开”。
越是心高气傲的人,在心理受到挫折时越容易自闭,不过赵骥相信像陈光这样从尸山血海里摸爬滚打的人绝不会那么脆弱,他一定会如同一把褪去锈迹的利剑一样成为独立师最锋锐的尖刃。
两天后,满脸苍白憔悴的陈光出现在了赵骥的面前:“额……额……我想到干部培训班去学习学习”。
“培训班就不用去了,陈副师长要是想了解授课内容的话,我可以安排周校长给你开小灶”,不管怎样,陈光毕竟是中央派来的副手,要真弄去培训班跟一群中层干部一起上课多少有点不伦不类,面子该照顾还是得照顾的。
“师里现在事情很多,我这里没有帮手可不行,我建议陈副师长还是利用晚上的时间单独上课吧”,赵骥微笑着拉陈光挨着坐下,“小鬼子翻过年很可能会大举进攻,我估计战事的规模少说也是几十万人甚至上百万人的大战,陈副师长你可得赶紧学好了回来指挥作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