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眼前的弥罗,林清净心中也是一阵叹息。
谁道神仙就该清净。哪个不是人修得?既是修士,又怎会断了俗念?
“罢了。你且去回了那佛陀,就说明日一早,我前往破阵。”
弥罗听罢大喜,赶忙一礼后退出了帐内。
眼见林清净略有不喜,方仙赐赶忙说道:“师父,弥罗自小在你身边长大,仗着有你的疼爱,是以有些骄纵。还请师父莫要因着孩子一些言行而断了这份亲情。”
摇摇头,林清净笑道:“我还不至于如此。虽说弥罗略有骄纵是该管束。但是他有些话也是有道理。如今大劫之时,你孙师弟若是真的有个万一,可能就要上榜。若是上榜,那佛家一些阴私都要露出。是以,想来你孙师弟也该无有大碍。那就先破了这个阵后再做打算吧。”
方仙赐听完,心才放下。
“既如此,师父且养足精神,待明日一战。弟子先下去再运行几遍静功,争取早日完补亏损,好能助的师父一臂之力。”
林清净端坐法坛,闭上眼,点点头,示意方仙赐离开。
第二日。
林清净早早起身,领着一众道门弟子,来到闾社伦部阵前。
一声炮响,阵中走出一位奇古老僧。
老僧近前一礼,“老僧红花见过道君。”
听的是红花佛祖,林清净也是暗自端详。
他不似原来的佛陀那般头顶戒疤,相反却是一头白发。拄着一个蟠龙拐,颤巍巍的行到前。
寿眉长垂,慧眼微睁。鼻子软塌,嘴巴轻拧。
看着不像是个神通广大的西方祖,倒像是个慈眉善目的居家翁。
林清净回了一礼,“见过红花大僧。近些时日听的大僧的传说委实有些多。只是一直未得相见。今日有缘得见,也算是一大幸事。”
红花佛祖笑言道:“我自天外时就听的道君的大名。待的复返此方天地后,本想着能与道君早日相见,不想刚刚回来,就被我佛法旨召回。是以总是错过。
今日里本不该我来,只是我佛说,我与你有段缘分,须得我来渡得道君一渡。这才让我赶来。”
“渡我一渡?”
咀嚼着红花佛祖的话,林清净笑道:“你那佛主好大的脸面。这般时候就想渡我?且还只是派的你来?”
被着道君说了一通,红花佛祖也不生气。只是呵呵笑过,一礼道:“渡不渡得,道君且往阵中一行不就知道了?”
说完,抬手延请道:“道君,请!”
林清净见此,一摆拂尘道:“既如此,大僧且先回了阵中,待我前去破阵。”
红花佛祖听的此言,也不多待,转身回了阵中。
林清净交代了众弟子一番,也是头顶庆云,脚踩霞光,施施然进了阵中。
甫一进阵,就见的一阵霞光罩来,林清净赶忙脑后庆云一推就想定住。不想,这霞光与往日不同,好似无视庆云一般,径直飞向林清净眉心。
嗖的一声,钻入了林清净眉心,林清净当场闭目侧卧,好似睡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