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宋惊澜倒是没有再过多的阻拦,只低低的“嗯”了一声,但看向月影的眼神则是格外的郑重其事。
“此番务必要照顾好皇后,若是有了半点闪失,朕拿你是问。”
月影听得这话只觉得压力倍增,赶忙躬身道,“是!”
随后在宋惊澜的一大串叮嘱之下,姜虞月又是在此处耽搁了好一阵子才上了马车,待到马车疾驰出宫门的那一刻,她才略松了口气,将那两个瓷瓶从怀里取出来。
若是连墨都不能弄明白这其中到底是什么的话,恐怕这天底下就再没人能知晓了。
而宋惊澜这头送完姜虞月,回宫便是到了用晚膳的时候了。
因着宋惊澜刚才阻拦姜启墨和姜虞月外出一事,饭桌上的他看向宋惊澜的眼神颇有怨念,而宋惊澜自然敏锐的觉察到了这一点,眉头一挑。
“怎么?难不成今日父皇不让你外出,你便生气了?”
姜启墨闻言则是撇了撇嘴,竟是懒得搭理他,只泄愤似的刨了好大一口饭进嘴里,将腮帮子都给撑得鼓鼓囊囊的。
而宋惊澜今日拦着他出宫本就是出于自己的私心,但还是语重心长解释了一番。
“墨儿现下年纪还小,许多功课都没能跟得上,如今可不是贪玩的时候,即便是想要出宫放松放松,也得等到把正事做完了再说。”
“才不是因为这样。”
姜启墨低声嘟囔道,丝毫不给面子,“分明就是因为父皇你担心母后带着墨儿走了就再也不回来了,所以才特意要把墨儿留在身边!”
这话让宋惊澜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滞,虽说他早就知晓这孩子聪慧过人,可没想到他连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都能觉察到。
不过身为姜启墨的亲爹,宋惊澜自然不能在孩子面前威严扫地。
他沉下脸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煞有介事的开口道。
“你这话是从哪听来的?你母后怎么可能会想着跑?要知道这皇后的位置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你母后当了父皇我的皇后高兴都还来不及呢!”
为了让这一点显得更加真实可信,宋惊澜又脸不红心不跳的编造起了瞎话,“想当初是你母后哭着求着要和你父皇我在一起的,说是这辈子都离不开我,那时父皇我才被她的一份真情所打动,所以后面才有了墨儿你,明白了吗?”
而姜启墨听着他这话则是偷偷的叹了口气,有没有可能他只是年纪小而不是傻呢……
不过瞧着自己的父皇竟然卑微编瞎话的这种程度,姜启墨顿时就原谅他不让自己出宫的这一行为了,不然的话要是留下他一个人在宫中时刻担心他们母子俩的去向,也着实是有些太可怜了……
而水镇距离京城的路途本就不远,马车约么行驶了两三个时辰便抵达了位于水镇的梧桐药庄。
姜虞月刚好赶上了店铺快要打烊的时候,连墨正在柜台前清点着账簿,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见着竟然是姜虞月来了,不禁有些意外。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