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姜虞月成为了皇后的消息早已传的沸沸扬扬,即便连墨并不大关心外头的事情也都听说了此事,虽说最开始他对于这个消息也格外的震惊,但想着先前她和宋惊澜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倒是很快就接受了这一点。
“你如今不是……?他竟然还肯放你出宫?”
“我又不是一辈子被锁在皇宫里头了,怎的就不能出宫了呢?”
姜虞月并未客套太多,说完这话便直接将那袖中的两个小瓷瓶给取了出来,放到了桌面之上。
“今日过来我是有正事找你的,我偶然得到了这两样东西,听说是什么珍贵之物,但我实在是看不出其中的门道,此番过来便是打算劳烦你看一看,能否瞧得出这两样到底是什么物件。”
这话让连墨也略微有些意外,他伸手将瓷瓶拿起,拔掉塞子凑近瓶口闻了闻,见此物无甚味道同样是颇为感到颇为新奇。
“行。”
他是个爽快人,一口便将此事给答应了下来,“不过这东西既然连你都没有一点思绪,我要探明这东西恐怕也要费些时间。”
“无妨。”
姜虞月倒是并不介意,“你慢慢研究,我在水镇这边也有住处,住在这边等你些时日便是。”
连墨点了点头将东西收了起来,而后则是颇为感叹的开口道,“该说不说,你们这姐弟两人倒也真是心有灵犀,姜桓曦前脚刚到水镇,后脚你便来了。”
“什么?”
听得这话,姜虞月不由得一愣,“阿曦也到了水镇?他来水镇做什么?怎么我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连墨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不过见着事情已然泄露了他也没打算再隐瞒什么,“他就在你先前的住处住着呢,至于他到水镇是来做什么的,你自己去问他便是。”
这让姜虞月心中莫名有些紧张,赶忙转身匆匆离开店铺,上了马车后又赶忙吩咐月影赶往他们先前的住处。
一路上姜虞月心中闪过一万个猜想,莫非是爹娘出了什么事?还是说家中遭了什么变故?不然的话阿桓怎么会不声不响的就一个人来水镇,就连消息也不递一个?
怀揣着不安,约么两刻钟后马车总算是停下了,姜虞月心中紧张到了极点,匆匆下了马车后就立刻推门而入,见着屋内果然有光亮,心更是悬到了嗓子眼。
“阿曦!”
姜虞月快步走了进去,一进去便和姜桓曦对上了视线,他似乎完全没想到姜虞月会突然来到此处,下意识的愣了片刻,而后赶忙将桌岸上的东西用手盖住,语气中也带上了几分紧张。
“姐?你怎么来了?!”
姜虞月见着这一幕更是觉得有些不对劲,紧锁着眉头走上前去,很是强硬的一把将他的手给拿开,桌案上的东西立刻就暴露无遗。
可姜虞月在看清这桌上的物件之后,面上的不解更是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