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桌子一掀,身化一道流光冲出殿外,直奔胜阳君身侧,虽助他拿下来犯之敌。
“吉星公,且慢!”胜阳君赶忙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吉星公一愣,急忙收手,一脸戒备的看着神秘来者,不解道:“胜阳君何故拦我!”
胜阳君把手一压,示意他稍安勿躁先,然后看向神秘来者,皱眉道:“阁下是谁,为何知道本君俗名?”
“你小子,还是这么跳脱,居然用问题回答问题!”神来者者把身上迷雾一散,露出来一个和蔼的老者。
不是别个,正是叽奎。
胜阳君与吉星公这才注意到对方也是褪死境界,并且修为比他们都要高。
胜阳君看着对方的脸,心头生出一丝熟悉感觉,最后将他与心里的某个图画重叠在了一起,犹豫道:“你是……叽奎祖公?”
“祖公?”吉星公一愣。
“哈哈哈哈!你小子,记性还是可以的!不错,正式你祖公我!”叽奎摸着胡子,仰天放笑。
胜阳君在他脸面上上下下打量好几个来回,最后面露喜色,叫道:“叽奎祖公,真的是您!哪阵风把您吹来了。”
他对吉星公解释道:“吉星公,大水冲了龙王庙,不须动手!这位是我祖公的老友,叽奎尊者,我年幼时,叽奎祖公带过我一段时间。”
然后把手一挥,对身后围上来的所有守卫喊道:“退下!退下!都给本君滚!没点眼力见!”
这些守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退回了各自值守的区域。
吉星公苦笑道:“胜阳君,你不早说……”
他看向叽奎,拱手道:“叽奎尊者,方才是我冒犯了。”
叽奎摸着胡子,笑呵呵说道:“你是吉星公?不错,你很不错,好好跟着楼达,将来总有你去五光部的时候。”
吉星公讶然道:“叽奎尊者知道我?”
叽奎笑道:“当然,前次去五光部,这小子的祖公说起失落湖这边的法阵,对你赞不绝口。”
“尊者果真没有说笑?”吉星公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叽奎瞪了他一眼,喝道:“这是自然!老夫难道会来骗你一个晚辈!”
胜阳君拍了拍吉星公肩头,急不可耐问道:“叽奎祖公,你说祖公在和人打听我这边的事情?”
叽奎颔首道:“何须打听?你这边时刻都有你族内的光影卫关注,将你的所有情况一五一十汇报给你光部内。”
“果真!”胜阳君心头一震,虽然他早已对此有所猜测,但得到确切的肯定,还是感到一阵不自在,总觉得自己被死死盯着。
叽奎笑道:“不用紧张,行得正坐得端,你小子在这里经营的不错,你祖公虽然听见你的消息总要骂你是个不成器的,但他还是满意你现在的作为的。”
他一指吉星公,“要不然也不能对他赞不绝口,他不是你的部下,称赞他,不就是称赞你?不用在意,给盯着就盯着。”
胜阳君一听他对自己的赞赏,再还有祖公的态度,心里暗自窃喜:当年在族内我就最受祖公宠爱,后来因为冒犯了祭仪殿,祖公愤恨的将我罚了下来,当时我还觉得祖公好狠的心,现在看来……祖公还是偏爱我颇多!
他回族部内的心思顿时再一次烧得火热,不免又想到了野灵:只要把那小子和血之尊上的事情逼问出来,交给祖公……祖公再交给祭仪殿……那恐怕再对我有什么偏见也能够将功补过了吧?
胜阳君笑脸呵呵。
叽奎骂道:“你小子在动什么坏心思!”
胜阳君呵呵一笑,摆手道:“没什么……”
“呵呵……”他咳了一声,自觉事态,笑了笑,“不说本君……不说小子我了,叽奎祖公,你难得来我这里,今次是怎么了?可是有事情要我帮忙?”
叽奎瞪了他一眼,佯怒道:“嬉皮笑脸,老夫能有事情要你一个小子来帮忙?”
胜阳君笑呵呵道:“那您来做什么?”
叽奎没好气道:“圣祖的事情,送资格者出证,你忘了,老夫在祭仪殿下做事。”
如今资格者已经送出去,这件事情再不需要保密,说出去也就说出去了。
胜阳君与吉星公当真一愣,没有想到叽奎竟然负责送资格者去人族,两主仆面色凛然,互望了一眼。
胜阳君试探道:“我倒是真没想到您负责这件事情,只是……您现在来找我做什么?可是有什么事情需要配合圣祖去做?”
叽奎摇头道:“不用,你做的已经很好了,老夫没想到你能占据一个资格者的名额,叁肆陆虽然靠后了些,但在这等鸟不拉屎的地方,你能够挑出一个适合的苗子已经很不简单了。”
胜阳君嘿然一笑,忽然反应了过来,说道:“叁肆陆?您见过……”
叽奎颔首道:“不错,老夫已经见过你挑出来的资格者了,叫野灵是吧?是个不错的苗子,修为。”
野灵得了个不错的评价,胜阳君喜不自胜,血之尊上的功法要诀当然紧要,但如果野灵能够在征战中取得出色的表现,那更是最好。
他不会放过任何能够压榨野灵的机会。
一个蝼蚁罢了,生死全在他的掌握之中。
胜阳君一拍脑门,自责道:“这里站着说话这么久,成何体统,叽奎祖公,请随我来,咱们去底下坐着聊。”
他还没问明白对方的来意哩,看着样子,八成是什么好事也不一定,下去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