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
本来陆北还想留他们在这里吃顿晚饭,但赵军长一点也不领情。
眼瞅着就要傍晚,这时候离开,陆北也不知道赵军长咋想的。吃个饭联络感情的时间都没有,还是不喜欢自己准备的饭菜过于丰盛?
难怪这样的性格会让很多人不满,合计着,吃顿好的也是浪费啊?
目送众人离开,陆北拿着搪瓷碗一个劲的挠头,自己做错什么吗?
教员说了,要利用合适的时间改善物质生活,进行思想教育,军队不是苦行僧,吃好吃饱才能更有动力去战斗。
“团长,咱还吃吗?”
小战士田瑞指向已经开始大快朵颐的毛子:“这毛子见了酒就走不动道儿了。”
“吃!”
陆北嚷嚷道:“良好的伙食也是战斗力的来源,现在是检验我们战斗力的时刻,将食物消灭干净,不能有任何浪费!”
“冲啊!”
“吃饭吃饭,不能有浪费。”
“一粥一饭,当思来处不易!”
陆北做了足够五十人食用的饭菜,既然赵军长他们不吃,那只得便宜自己肚子了。负责翻译联络事宜的曹大荣也打了满满一大碗的饭菜,三指厚的肥肉让他极为满足。
“吃啊,陆团长。”曹大荣喊道。
陆北正在跟毛子抢酒:“不能喝,你这个毛子咋听不懂人话,这酒是你能喝的。这段日子骗吃骗喝,老子三坛子烧锅就剩下这么一坛,小心我揍你!
瓦西里,你不能喝了,不能喝!”
“达瓦里氏,舅舅~~~”
毛子手舞足蹈,让陆北把酒坛子给他,后者抬起手抽了他脑袋下。毛子已经喝的人五人六,不停的大声嚷嚷,让陆北把酒坛子给他。
“舅~~~,达瓦里氏。”
宋三等人笑的合不拢嘴:“这毛子,为了口酒还叫舅舅。”
“别说叫舅了,叫爹也不行!”
陆北抱着酒坛子在山林子跑,毛子在后面追,死乞白赖非得要喝酒。现场唯一会俄语的曹大荣乐的不行,这已经不是语言沟通能解决的,两人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入夜时分。
木屋里挤满人,逼仄的木板床上,陆北将地图平铺,手里拿着一盏油灯跟曹大荣分析现在的局势。
“日军边防部队沿江面进行布控,巡逻艇一共有两艘,来回在水域巡逻,并且石湖要塞中的日军巡逻队也加强巡逻密度。从石湖要塞至头道沟间百公里河段,上游方向我暂时还未调查清楚,如果想过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地委方面也在想办法,如果不能从小兴安岭山区过江,前往平原地区过江就更危险。”
曹大荣问:“能否发动群众,借用老百姓的渔船过江?”
陆北回道:“最近有船的村落是兴东村,不过经过侦察发现,那里虽然只有一名伪警察驻守,但是船归岸后都会被锁上。”
“将他策反过来如何?”
“不太行。”陆北解释道:“经过侦察后,我发现日伪军对兴东村管制并不严密,按理说这种地方应该会严加看管,但一切照旧。
他们压根儿不怕咱们抢了船过江,我怀疑村内有日军埋伏,就等咱们出现。”
“强攻呢?”
“哈哈哈,真爱说笑话,为了一个毛子,让我牺牲战士们的生命,我宁愿把他身上的情报抢走,自己找个地方泅渡过江。”
曹大荣思索一二后说:“要不然咱们自己造木筏?”
陆北说:“我是这样想的,咱自己造一个木筏,丢江里面让日军以为毛子已经安全过江,这样他们也会放下巡逻戒备力度。
一旦巡逻力度下降,咱们想怎么过江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