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保义可是感谢你,千里驰援啊~~~,你怎么不飞过去?
你联合四师的同志作战,这点我是支持的,但你首先要搞明白,整体局势的走向。只瞧见眼前的小利,而忽略整体局势走向,与第四师同志联合固然好,但不是合兵一处才叫联合。”
吕三思嗡声说:“我以为你已经在荒原地带活动。”
“活动你大爷,你以为,你怎么不以为我占领萝北县城了?”
屋内骂声不断,屋外响起敲门声。
冯书记带着一名警卫员来到屋里,他在门外听了半天,直到陆北开始乱骂人,他才敲门。
“冯书记。”
“冯书记。”陆北撑起腰坐直。
冯书记挥挥手:“我现在不是北满地官员,是宣传部长了,别叫我书记。”
“啊?”
“怎么回事儿?”
对方眼中划过一丝落寞的神情,苦涩一笑不愿多说什么,询问了陆北的伤势,看看队伍还有什么需要,他会尽可能筹备。
冯书记告诉两人,苏方决定派出联络员到联军司令部,同时会无偿给予一批药品,但需要一定时间,因为这些药品都是从其他国家而来,运到远东需要时间。当然,抗联也必须向他们通报东北境内关东军的情报作为交换,必要时承担指定的侦察任务,去刺探一些重要情报。
“老毛子从不做亏本的买卖,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陆北又开始阴阳怪气。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要想继续斗争下去,就必须给予一定妥协。”
冯书记看了眼闷着一肚子气的陆北,又瞅了下沉闷懊悔的吕三思,知道两人因为战斗上的事情闹情绪。他已经从地委方面了解一些情况,但他很不解。
“打了胜仗,你们两个这是咋啦,北满地委方面可是发来嘉奖,这场仗很不错,全歼关东军一个小队,还造成萝北地区日寇极大恐慌。打仗嘛,总是要有牺牲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闻言,陆北急不可耐道:“什么叫没办法的事情,原本可以打的更好,用不着牺牲这么多好同志。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那叫胜仗?
放屁,这不叫胜仗,是擦屁股擦的好,勾子里没夹脏东西。”
“怎么说话呢!”冯书记很是严肃。
低头擦了一下眼泪,吕三思带着哭腔:“是我没带好队伍,本人愿意接受处分,向战士们进行自我批评。”
冯书记有些无奈:“我不能做主,需要向北满地委汇报,我现在是宣传部长,这是没办法是事情。处分就不必了,自我批评还是要有的。
打了胜仗,按陆副团长的话来说,算不上一个胜仗,但好歹打赢了,处分是不行的,不然以后就没人敢打胜仗了。”
“啊?”
错愕的看向冯书记,有时候陆北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传闻咱们的冯书记是个老好人,是清华大学数学系的高材生,是系主任教授的唯一学生,对谁都和和气气,有些同志觉得冯书记太过于和气,是豫才先生文中‘拆屋效应’中的典范。
要是不转行,而是继续在大学深造,说不准以后造‘丘阝小姐’,就有他打算盘的份儿。
“怎么?”冯书记问陆北:“难不成你真的要给吕团长申请一个处分?”
陆北沉思片刻:“我听从指示。”
“这不就解决问题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