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们百盈司居然那么全能?”
嬴政听完之后,心中不由得震撼,以前的那些商铺,好像并不会帮忙做这些繁琐的事情吧!
“客官一定很少来敝司吧!”
程郑微笑道:“敝司一直都是如此,以诸位客官为主,服务于诸位客官,若是客官需要,我们会尽量满足,这是当朝九公子的原话,如果说不能让客官们满意,那敝司也不用在咸阳内开店了!”
“不错,不错,这老……九公子,还真是考虑周全!”
嬴政点点头,差点说漏嘴。
嗯,看起来,老九这个百盈司,经营得还可以啊!
“客官说笑了,九公子不仅是敝司最大的股东,而且还带着弟兄们一起赚钱,不仅如此,九公子尚且还在我咸阳施展儒法之道,废除了一些苛刻刑罚,更是开放太学、私学,而在城中巡逻之秦军更是公子亲自委托,他们一边维护着咸阳制度,更是比之前有了不少的人情味呢!”
程郑说着,语气中无不自豪,似乎嬴轩已经是他心中最好的明君了!
看着好儿子在民间的评价如此之高,嬴政也微微点头,看来老九说的与民更始已经有了成果,随后沉吟一声,接着问道:“难道说,之前先帝在时,其法真有如此不堪吗?”
程郑眉头一皱,看着嬴政,能问出这句话的人,必然不是什么等闲之人,但是本着为消费者解答的工作,他也是笑道:“这倒不是,只是九公子曾经与我们说过,先帝之法,虽然残酷,但是对于那些穷凶极恶、不可饶恕之人颇有用处,然而如今正是太平之时,那些刑罚还是不适合再留在大秦,如果说留下来,有可能会导致社会动荡,便将之改之……而且,九公子还时常说,让我们不仅要记着九公子之恩德,更是要记住先帝之圣恩!若是没有先帝,我们也不会如此安定地在此开办百盈司了!”
“不瞒客官,其实我们都知道,九公子对先帝之敬仰之心从未改变,而公子也经常和我们说,先帝之前所作的诸如‘焚书坑儒’之事,实际上坑杀的是一些骗人的方士罢了,根本就没有将那些有才有德的儒生坑杀,那些骗人的方士乃是影响我大秦发展的罪人,实在是该杀!”
“不仅如此,九公子不是还令人开放私学吗?私学里面的人,有达官贵人之子,也有一些落魄的学子,但是郦食其老先生都是悉心教导从未有过偏颇,而且每日上课之前,都会遵从九公子之遗愿,回顾先帝之功德,并且还说,若是以后开展科举,先帝之功德也要纳入考试范围之中!”
一番话下来,将嬴政的心一次一次的触动,看着手中精美的青花瓷瓶,他总算是长长出了一口气。
自己还没有“死”之前,他说是嬴轩的父亲,但是却一点父爱都没有给嬴轩,但是现在,说嬴轩是以德报怨都不为过,嬴政的心也是肉长的,听到这些事情,他的心中顿时有些苦涩。
这老九,一直没有享受过父爱,是朕的过错啊!
刚才的那种猜测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愧疚。
想到这里,嬴政接过了那个青花瓷瓶,道:“好了,这个瓷瓶我就收下了,到时候,我会派人把钱送来的!”
百盈司与这些达官贵族交易,这种身上的钱暂且不够,日后派人补上的事情也是极其常见的,程郑也没有多说什么,令人记住了“秦正”的名字,便让嬴政离开了百盈司。
看着手中的青花瓷瓶,嬴政的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随后便大步走向了咸阳城太学的方向。
既然都出来了,那便去这个太学看看是怎么回事吧!
不过,百盈司这边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嬴轩那边,嬴轩看着“秦正”这个名字,不由得面露疑惑:
“军师怎么都跑出宫了?”
不过转念一想,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想去就去呗,正好,之前他不是看不惯自己的儒法吗?如今自己的儒法已经推行到了一个小阶段了,也该让他看看成果了!
嬴政很快就来到了太学之外,其中读书朗朗: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人之初性本善……”
嬴政远远便听见了这读书之声,心头微微一动,加快步伐赶了过去。
却不曾想,他走得太急,一不小心直接撞上了一队从拐角走出来的骑马巡逻的秦军,若不是嬴政反应快往后叉开一步稳住身形,否则他嬴政就会直接仰翻而去!
不仅如此,战马也受了惊,直接将领头的秦军掀翻下地。
而嬴政手中的青花瓷瓶就没那么幸运了,直接飞了向了巡逻秦军之中,直接砸到了一个秦军的脑袋上,随后精美的包装被打开,青花瓷瓶直接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一时之间,双方都吓了一跳,而领头的巡逻人则是立刻回过神从地上跳了起来,直接抓住了嬴政的手腕……
由于事发突然,蒙毅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只见那个领头的秦军立刻已经抓住了嬴政的手,眉头一皱,似乎是一副极其不满的样子。
要知道,之前的秦军巡逻的时候,这种情况可就和袭击差不多!是要被丢进大牢的!
让嬴政坐大牢?真的假的?
暗处的蒙毅也注意到了这一幕,眉头微微一皱,朝着旁边暗藏的黑冰卫使了一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