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见面三方都很满意。
张自在从虞皇那边获得了不少好处,也得到了虞皇许多许诺。
虞皇也从张自在这里得到很多赤神教的情报,一些资源再珍贵对他而言也不算什么。
至于郑奇,听着张自在的谋划郑奇感觉他有点丧心病狂了。
青衣教诸多司命在他眼中已经根本不当人看了,都是自己院子里养的资源,是蔬菜瓜果可以随意采摘,是鸡鸭猪羊可以随意宰杀。
青衣教只是左道,不是魔道,张自在如此作为已经可以被称为魔头了。
郑奇觉得自己好歹曾是青衣教的司命。青衣教是自己加入的唯一一个法脉,忧脉的吴愁和他相谈甚欢,恐脉的恶离也让他见识了法相的玄妙,思脉的司命念阵和自己也算不打不相识,现在的喜脉司命秦望以及麾下的仓合道人,张管事梅七等都是他的好朋友。
举目望去青衣教尽是他的亲朋好友。
所以他不能看着张自在一个劲地祸害青衣教,他要勇于担起自己的责任来!
他要前往阳州,冒着被虞皇以及张自在这些黑恶势力报复的风险去给自己的好友吴愁示警!
于是郑奇又找到了血胎老祖,让他帮自己再次分出一具分身。阴山之主朋友很多,一个人根本跑不过来。
阳州,解忧堂。
吴愁看着郑奇脸色不是太好。
当初和阴山之主还没搞什么事呢,结果对方直接消失,后来他就被张自在给盯上了。
在知道七情法身的秘密之后吴愁心里就没有平静过,心里反反复复就几个念头,当初师父身陨是不是张自在做的好事。
自己是不是也被人盯上了?
别的不说,吴愁对自己的大道那绝对是有自信的。
可问题在于他越是对自己大道有自信也就越是害怕。他现在一点都不想看青衣教以及相关的人和物,只想安安静静待在阳州保全自己,然后慢慢积累果报。
“道友,祸事了!”
郑奇开口第一句就让本就脸色不好的吴愁脸色更差了。
郑奇可不管他,嘴里的话就没停:“前不久赤神教暗算张自在,张自在大道都被磨灭了,缺了你这忧脉之道,现在张自在正在找你呢!”
吴愁脸色更难看了:“张自在和赤神教有冲突已久,怎么会突然被赤神教抓住?”
郑奇一噎,不过他觉得这次既然来了他就是想要和吴愁坦诚相待。于是他也不隐瞒:“是我以身为饵,帮助赤神教引张自在入瓮。”
吴愁看着郑奇,觉得自己有点小看对方了。
青衣教的教众虽然没有什么忠诚,左右横跳都是近乎本能了。但是如同阴山之主这样能在法脉之间横跳的还是青衣教有史以来第一个。
没记错的话阴山之主还会赤神教传承吧!
“所以张自在这次和赤神教三位神帝交手,遭受重创也是因为你?”吴愁问道。
阴阳间隙,赤神教三位神帝围攻张自在的事在九州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许多人都在猜测那一战的结果,现在好了,隐藏的当事人就在眼前吴愁自然有许多疑问。
“这……里面有一点点我的原因吧!”
郑奇想了想觉得这事和自己应该关系不大,毕竟神胎之法实际上并没有影响战局,张自在受伤是因为赤神教的镇教法宝强行封神撕裂了他的大道。
但好歹自己也出手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