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伏念感到自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他向韩非询问:“不知诏书何在?”
尽管他尚未决定是否接受诏书,但他愿意先睹为快,然后再深入思考这个问题。
韩非沉默不语,从衣袖中取出一卷文书,递给了伏念。
伏念展开韩非递来的文书,仔细阅读了其中的内容。
这份诏书盖有秦王的印章,且由韩非亲自送来,伏念并不怀疑其真实性。
然而,诏书上的内容却让他的眉头紧锁。
诏书上的大意是,儒家领袖伏念,因其卓越的学术成就和教化之功,被赐予博士之位等等……
之前听到韩非提及秦王有意对儒家下诏,伏念就感到此事非同小可。
现在,看过诏书内容后,他立刻明白了秦国的真正意图。
“秦国这是在迫使我们儒家表明立场……”他心中暗自叹息。
作为一名饱读诗书的儒生,伏念其实并不欣赏秦国,与许多儒家学者一样,他对秦国并无好感。
虽然自春秋时期起,礼乐制度已经崩溃,但秦国完全没有礼乐可言,他们采纳法家治国理念,重视刑罚而忽视仁义。
即便齐国与秦国关系良好,但在齐国的儒家学者心中,秦国仍是一个残暴的国家,秦王更是一个不仁的君主。
尽管内心对秦国和秦王并无好感,伏念也必须让自己保持冷静,压制这些负面情绪,因为他是儒家的领袖,他需要为儒家的未来着想。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伏念对韩非说:“是否接受诏书,我需要时间来考虑。”
韩非早已知晓诏书的内容,对伏念的回答并不感到意外,他点头表示理解:“这是应该的。”
于是,韩非、林天和惊鲵三人便在儒家的小圣贤庄安顿下来……小圣贤庄风景如画,书声琅琅。
林天似乎对小圣贤庄非常感兴趣,入住后不久,便经常向韩非询问庄内的布局,尤其是藏书楼的位置。
韩非认为林天对儒家的藏书感兴趣,便没有隐瞒,直接告诉了林天藏书楼的位置。
他没有注意到,林天得知藏书楼位置后,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与此同时,
伏念在收到这份棘手的诏书后,立刻找到了自己的师弟颜路。
颜路并非自小在儒家门下成长,而是后来加入的。
他的师父与伏念的师父,即前任儒家领袖,似乎有着深厚的友谊。
颜路加入儒家后,前任儒家领袖便接纳了他。
前任儒家领袖去世后,伏念成为新的儒家领袖,颜路也随之成为了儒家的副手。
“伏念师兄!”
颜路当时还是个年轻人,下巴上还没有长出胡须。
他恭敬地向伏念行礼。
由于那份诏书的关系,伏念没有过多讲究礼节,直接说道:“子路师弟,你来瞧瞧这份诏书!”
他将诏书递给了颜路。
颜路接过诏书,阅读了其中的内容后,眼神立刻变得严肃。
“秦国,这是在迫使我们儒家做出决断啊!”
他也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这份诏书背后的含义。
“确实如此!”
伏念叹了口气。
颜路将诏书收好,向伏念询问:“伏念师兄打算如何应对?是遵从诏书,还是拒绝?”
伏念沉思了片刻,回答道:“儒家位于齐国,理论上不应接受秦王的诏书,但秦国势力强大,若此时拒绝,恐怕会留下后患,对儒家的未来不利……”
“我还没有决定是否遵从诏书。”
“我打算先去见见荀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