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起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叫我也起身。“跟上他们,好戏来了。”
我跟俞起起身的时候,余光瞥到了何泽,就偷偷摸摸的跟在我们后面。
何准拉着丰堂去了一个人少的走廊,把丰堂按在廊边坐下,“木头,等着。”
丰堂安静的坐着,看着何准往外走去,看他有什么名堂。
何准去取酒的时候,俞起跟了过去。
我要拦他,就听见俞起让我看好丰堂。
丰堂这个呆瓜有什么好看的。
俞起过去的时候,刚好何准放下酒坛给丰堂放烟花。还挺浪漫的,俞起心想。想是这么想,手上的动作也没慢,往酒里放了不少助兴药。啧啧。
何准没有察觉身后的怪异,着急着给丰堂放这一排的烟花,点完就提着酒坛跑去找丰堂了,也没瞧见柱子后面的俞起。
何准跑过去的时候,动作很快,何泽看到了,不偏不倚的刚好丢了颗石子到何准脚下。
何准一个文人,被突然的障碍打乱了节奏,没稳住就往前倒去了。
好死不死我刚往那边转过去,何准就朝我砸过来了。
好疼,好气。何准砸我哪不好,非要往我嘴巴上砸???
何准诧异的扶着我肩膀站稳,“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对不住了沈将军。没给谁瞧见吧?”
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就看到对面过来的俞起一脸愤怒和旁边看不出情绪的丰堂。
啪啪啪的烟花绽放了,火红的烟花消逝的时候,映着在场几个人神色不一的神情。
我觉得今晚药丸。
果然,俞起过来得时候还看不出什么,结果转头就给了何准一巴掌。
“你干什么?”何准捂着脸颊一脸懵。
丰堂过来扶着何准,顺势把他搂到了自己怀里。表明自己的立场。
“哪个手碰的沈安沉?”俞起阴沉着脸,目漏杀机。
“小起,何准不是有意的。算了吧?”丰堂开口。
“我问你哪个手碰了沈安沉!”俞起加大了音量,真的很唬人。
我已经不敢说话了,我们成亲这么多年,还真没出过这种情况。
“你敢吻他?”俞起冷漠的看着何准,提起他手里的酒坛,慢条斯理的解下封口,整坛泼到了何准脸上。
“这张嘴,该好好洗洗了。”俞起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何准觉得自己就脚滑了一下,结果就变成这样了?凭什么啊?
“对不住。何准不要生气哈,丰堂兄生辰快乐,你二人好好过哈,我先走一步。”说完我就去追俞起了,这真的不是开玩笑,路上想破头我也想不到怎样安抚俞起他才会不生气。而且,俞起似乎对我的占有欲很强。本来就对何准有意见,这下好了。该死的脚滑。
我进屋的时候,俞起正坐在床边,手头绕着束发带。
“娘子,要听解释吗?”我小心翼翼问。
“你为什么,要扶他?”俞起抬起头,平静的看着我。
“这、怪我手太长。”这不就是转身顺手的事情吗?别说亲吻了,何准把我嘴巴内侧都磕破皮了。
“我们当时成亲的时候,你怎么说的?”俞起站了起来,走向我。
“绝不负你。”我应他。
“你当时怎么说的不负我。”俞起走到我对面,抚摸着我的脸。
“我说上街绝不多看别人两眼,好看的都不行。绝不与可疑对象有过分接触,不可让他人碰我分毫,更别提亲吻类。若是敢逛勾栏就断我一条腿,若是三心二意就废我右手,若是与别人眉来眼去就瞎我一只眼。”
“可你怎么就做不到呢?”俞起一声低叹,掌风劈向我后颈,昏倒的时候我想的是,原来我娘子会武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