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查尔没有对少年最后的那句“诋毁”作出什么反应,或者说根本就是默认了对方所说的可能,只针对前一句话满意的点点头:“很高兴你能主动这么想,这样一来你我的麻烦都会少很多——所以我们应该算是就此达成共识了?”
爆豪恶声恶气的重重哼了一声:“别太得意了混蛋,接下来你最好是真的安安分分呆在欧尔麦特身边接受监管重新做人,别再做什么触犯法律的事情。”
“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少年严肃了神情,冷冷的注视着一臂之隔外的银发青年,猩红色的双眸里似乎燃烧着冰冷的火焰。
破面神色不变,甚至在听到对方的宣告后勾着唇角微笑起来。他坦荡的迎接着少年人的视线,遮掩在白色骨面阴影下的红色瞳仁极轻微的收缩了一下:“好啊。”
名为爆豪胜己的定时炸弹暂时算是免除了爆炸的风险,格查尔收拾好不知道为什么隐约有些兴奋的心情,婉言谢绝了这会儿已经回到家里的爆豪父母的晚餐邀请,赶在天色彻底黑下来之前回到了位于东京市郊的“八木”宅。
作为这个世界里目前为止唯一算是真刀真枪同格查尔打过一场的一线战斗力——没有决斗精神的无耻死神及其同伙的偷袭不算在内,欧尔麦特对于自己这个被监护人的实力算是相当有信心,因此在发现格查尔并没有按照他请相泽转告时所说的那样回到家中、打过去询问行踪的电话也被挂掉之后,他也并未生出太多担忧,只以为是小孩心情不好想独自出门转转,发了短讯叮嘱人早些回来之后也就没有再多加打扰。
格查尔那么大一个人,又不是独自出门就会走丢的小学生,这点时间联系不上还不至于忧心忡忡夺命连环call的一定要搞清楚人在哪里,很容易被年轻人嫌弃成烦人的老头子的,这一年多来没少看了“育儿宝典”“与青春期孩子相处大全”之类的大英雄有点忧伤的叹了口气。
迟归的格查尔矮身从敞开通风的窗子翻进二楼时,正遇上同居人端着马克杯从书房开门出来。
被窸窣声音吸引了注意力的欧尔麦特抬起头从一楼望过来,隔着楼梯扶手与刚刚落地转过身来的格查尔对上视线,他稍稍一愣,随即微笑起来:“忘记带钥匙了吗,怎么不走门?”
“这边更快。”大虚回复得理直气壮,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好吧好吧,会飞就是方便。”超人社会里谁没点依靠“个性”养成的习惯癖好呢,自己平时也很习惯用高速弹跳来赶路的欧尔麦特耸耸肩应和了一句,倒也没打算追问他这么长时间去了哪里,只冲他扬了扬手里的马克杯:“抱歉啦,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就没等你,晚饭放在厨房,这会儿可能有点凉了,记得用微波炉热一下——要顺便来杯咖啡吗?”
五分钟后,铜肠铁胃的大虚三两下干掉了凉透的炸虾,应付差事一样挑拣着吃了两口实在不感兴趣的清炒蔬菜和白饭,抹抹嘴抬起头来:“还有事吗?”
“不要挑食啊,而且只吃这点夜里真的不会饿吗?”数月以来同一屋檐下的生活经历已经足够让他认识到格查尔在某些方面出奇的固执,因此也没再试图劝说这个面对不喜欢的食物宁可餐风饮露的家伙——像刚才那样能勉强动上几筷子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只是依旧习惯性的叹了口气。
他把刚刚煮好的咖啡倒进杯里递过去,一起走向书房:“今天下午辛苦了,幸好有你在现场把控才没出现大的意外,我还是有些低估了实战训练可能的风险,唉。”
格查尔明白他说的是绿谷和爆豪打得惊天动地几乎掀了半栋楼的那一场,虽然从后来现场的损伤情况来看,那两人虽然打出了真火气,但其实都还勉强算是记得分寸,哪怕最后弄得绿谷手臂骨折的那记攻击也是一样,就算他不出手也不至于造成什么其他严重伤势。不过他到底也付出了劳力,因此只轻哼一声,心安理得的接受了欧尔麦特的感谢。
“那么,明天在USJ进行的救援训练和之后B班的英雄基础课也都要拜托你了——啊,对了,格查尔以前有接触过这种针对灾难进行的救援活动吗?”
“没。”大虚毫不犹豫的摇头,“灾难救援”这种过于正面的词汇就从来没出现在他的词典里过。
“果然……”欧尔麦特不出所料的点点头,一手推门,一边回过头来冲他呲牙一笑,黑眼圈浓重的蓝眼睛里少见的透出一丝调侃:“所以要不要和我一起提前备备课呢?助教先生对课程内容一无所知的话可是会被学生们嘲笑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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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值了一个艰辛的夜班之后一直困困困,好久才缓过来,果然是年纪大了熬不动夜了吗……
怀念一夜不睡还精神抖擞一整天的岁月,我的青春小鸟一样不回来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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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修改了一下时间bug,usj时间应该是开学第三天、正式上课第二天,时间有点久远记错了;另外有点纠结的是英雄科一周到底有几次英雄基础课,查到一张据说是官方课表的是两次,但总感觉好像在哪里听说过是每天下午都有来的……?
还有这个课程到底是怎么安排的,欧尔麦特连续给A班上了两天课,那B班该什么时候上课呢,按理说两个班级的课程设置时间不应该差出太多的,不知道有没有考据党的大佬能给出更准确的设定,没有的话我就自我发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