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大房子里转了一圈后,我仰躺靠在沙发上等周琚出来,天花板上挂了一盏流光溢彩的琉璃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我放空大脑,盯着它发呆。
这时,浴室的门“啪嗒”一声打开了,我转过头去,感觉一阵晕眩,不知是盯着灯光太久还是被这副美男出浴图摄去了心神,只见他身上敞开的浴袍松松垮垮,露出健壮的胸膛,低着头一路擦着刚洗完的头发,一改以往西装革履的精英模样,慵懒中带着一身的水气,向着客厅走来,我一时难以挪开目光。
周琚搓着头发,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抬头看了看我,四目相对时,我如梦初醒,心虚地撇开头,脸有点发热。
一时静悄悄,气氛有些尴尬,于是我没话找话:“你房子好漂亮噢!”
周琚还在低头擦着头发,不甚在意地回了一句,“是吗?”乌黑的刘海柔顺地垂落,显得年轻了好几岁。
“我比较好奇,为什么只有你能看见我,你父母他们又看不见我呢?”我提出了心中疑惑不已的问题。
“你问我我也解释不了,或许这就是别人口中的缘份?”周琚似是玩笑般说了句。
缘份……男神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岂不是天生的一对儿?
我不禁浮想翩翩,那边周琚已经停下手中的动作,毛巾搭在脖子上,起身走开了。
……
我跟随着他,他走进了书房,又回头看了看我,“你非得像个背后灵一样跟着我吗?”
我委屈,“好吧,我不吵你。”
我在他书房转悠,他在书桌前忙碌,低头认真做事的模样很帅气,难怪别人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了。
书房比他老宅的书房还要大一点,跟客厅一样冷色调的装修风格,书柜摆放了许多法律专业书,飘窗旁边小矮桌上摆了一副棋盘和两盒黑白棋子。
原来他还会下棋么?看着我有些手痒,忍不住叫了声周琚,“来陪我下盘棋吧!”
周琚闻声抬头,有些惊讶,“你会下棋?”
“试过便知。”我自信地说道。
于是等周琚把手头上的工作做完,已过了半个小时,我难得这么有耐性地等一个人。周琚跪坐在我对面,我无法触摸棋子,只能由周琚代劳落子。
我黑子先手,双方轮流落子。
我捻起一颗黑子轻轻的放在左上边角星位之上,周琚看到这第一手,不以为奇,其实很多人都喜欢占角开局,认为棋局里占角是开启了全局的重要性。
周琚手捻白棋在右下角低位落子,他这是要走大飞守角,这大飞守角的弱点便是有点偏安一隅,我紧随其后,不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