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
一见柳安瑭要打架的模样,众人轰然散开了去。
“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是怎么知道的?”
柳安瑭有些激动,下手就重了些,直吓得那人软了腿,喊着大侠饶命。
那人却说不出个所以然,原来是个没骨气的人。
柳安瑭瞬间就知道了,这肯定是有人四处传播这个消息。
不过柳安瑭是江湖中人,虽然与唐昭铭是故交,但是由于家里长兄管得严,彼此并不经常往来,他自然也就不清楚庙堂中的事情。
他不知道是谁做的,也不清楚目的,可是他知道,这次的事情恐怕有些严重了。
没有与酒馆中的人多计较,柳安瑭连糖油饼都忘记了,就往阴山赶。
柳安瑭不过一两天就赶到了北假,正准备连夜赶去阴山,却收到了一封传书。
没有问候,没有落款,看上去就是一纸战书:
三川试剑,贤弟来否?
柳安瑭一看,登时就放下了心来,在北假休整了两天,又往三川赶。
三川是大城,要是寻常,柳安瑭保准吃个遍再办事。
但是这次的事情不一样,他刚到了三川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有人寻到了他。
是个看上去憨憨的大个。
当时柳安瑭正找到一家饭馆,刚坐下点了几个小菜,就有人端着一大碗汤面,“吨”地放在了柳安瑭对面。
“柳少侠不介意在下坐这里吧?”
柳安瑭还愣着,那人就已经呼啦呼啦地吃了起来,面上的码是猪头肉,让蒜末炒得肉香四溢,盖在面上,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悄悄咽了一下口水,柳安瑭才说话。
“大哥如何称呼?”
“在下袁晨,如松大哥座旁捉刀人。”
袁晨吃着面,说话有些模糊,但是柳安瑭马上就知道了,是唐昭铭的侍卫。
“我大哥最近在干什么?”
“如松大哥在小庄子里种了点瓜,之前还是小苗苗,现在都长了许多了,明年开春大概就有结果了。”
柳安瑭了然地点头,大概是说,唐昭铭的这次行动,之前只是初有想法,现在计划成熟,明年春天便会有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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