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司马越本就不看好陈仲路,司马越觉得兄长与陈仲路走的太近,早晚会被算计,若是能跟着魏盟主,倒也是好事儿一桩。
因此司马越并没有记恨他们,反而十分诚恳。
魏满刚要离开营帐,就听到召典禀报,说是……
玄州牧武安,登门拜访了!
魏满一听,不由咂舌,武安来了?来干什么?
魏满突然想到昨日里与林让的那个赌约……
魏满转头对司马越说:“你先躲起来。”
司马越赶紧转到屏风后面,不让武安看到自己。
很快武安便走了进来,魏满笑着迎上去,说:“什么风,把武公吹来了?难道是为了代为管理后将军兵权之事?”
武安见到魏满,深深的行了一礼,说:“盟主,安是来求盟主相助的!”
魏满:“……”
武安真的来求自己了?
这简直便像是顽笑!
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是输了,那就不能与林让睡了?
魏满只觉昨日里还是十拿九稳的赌局,瞬间输了个七零八落。
魏满心中十分狐疑,说:“这……求我?武公您太抬举我了。”
武安仍旧十分谦恭,说:“安听闻盟主这里,有一味十足名贵的药草,列侯曾言,这味药材能为犬子镇咳,因此还请盟主割爱……”
他说着,拿出一个盒子,里面堆满了奇珍异宝,都想要献给魏满的。
魏满一听,登时明白了,什么自己有一味非常名贵的药材,估计都是瞎扯淡,肯定是林让编纂出来的,
因为魏满根本不懂药草,所有的药材明明都在林让那处,他需要什么不是自己去取?
这武安,必然是中计了!
而魏满也中计了,原来林让说武安来亲自求他,并非是求他收下司马伯圭,而且另有其事,但的确是求他。
魏满一阵扼腕,大好的机会能将林让里里外外占为己有,结果现在呢,登时灰飞烟灭了……
魏满虽十分不服气,但如今正事儿要紧,便说:“武公,你真是折煞我了,这些身外之物,我魏满从不愿多看一眼,武公还是留下罢,改日里还可以换一些粮草辎重。”
武安见他不收,便拱手说:“还请盟主赐药,只要盟主赐药,无论是刀上火海,我武安都为盟主趟得!”
魏满笑了笑,十分亲和的说:“武公您言重了,什么刀山火海,不过……我这里正好倒是有一件事儿,也想求一求武公,咱们这岂不是扯平了?”
武安立刻说:“还请盟主明示。”
魏满便说;“其实是这样儿,我想让武公割爱,将司马伯圭送到我营下,不知……”
魏满故意没有说下去,武安一听,司马伯圭?
司马伯圭对武和起了歹心,虽不算是主犯与主谋,但武安不想放过任何一个伤害他儿子之人。
武安本想找机会手刃司马伯圭,但哪知道今日魏满竟开了这个口。
司马伯圭有些犹豫,但对于手刃司马伯圭的痛快,与救治武和的急迫,武安自然选择后者,没什么能比他儿子重要了。
武安当即便说:“好,安便将司马伯圭,送与盟主。”
魏满没想到一切这般顺利,笑了笑,说:“好,既然如此,这味药材,武公便叫列侯自行去取便是了。”
魏满说的十分慷慨大方,但其实他压根儿不知道这味药材到底是什么,长什么样子。
武安当即感激涕零,说:“多谢盟主!多谢盟主!”
武安得到了魏满的应允,又说:“一会子安便令人将司马伯圭送来。”
魏满点了点头,武安着急给儿子镇咳,很快便退了下去。
等武安一走,屏风后面便立刻有了动静,司马越从后面冒出来,满面的兴奋,不止如此,眼睛里恨不能冒出小星星,眼神晶晶亮的,震惊的说:“列侯果然说对了,武公当真来求盟主了!”
正说话间,帐帘子很快便打了起来,林让正巧从外面走进来。
司马越看到这林让,一副小迷弟见到偶像的模样,兴奋的走过去,说:“列侯当真是料事如神,竟连这些都猜对了!果然令人佩服之至啊!”
魏满一看,抱臂冷笑,说:“骗子。”
林让很是坦然,说:“只不过略施小计而已,不是有句老话‘繁礼君子,不厌忠信;战阵之间,不厌诈伪’,兵不厌诈罢了。”
魏满:“……”还是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