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的浪在普通班同学眼里相当于挠痒痒。
进了久违的教室,我桌子旁斑驳的墙壁上按顺序写着“零三届理科一班在此奋斗高考”“零五届理科一班在此奋斗高考”“零六届理科一班在此奋斗高考”,最后一条是我拿着笔写下的,“零七届理科一班在此奋斗高考”。
零八年的时候我高一结束到高二,心思不坏,浪也浪不起来。
我的位置在第五排,最右靠墙。班里一共就五十个人,重点班都是小班制。
我们学校叫十一高,是全市最好的高中,每年能有近十个清华北大,一本率能过一半,一届也就一千六百个学生吧,在我们这种教育落后的十八线小城市已经算是很厉害了。
我们市是真的小,在外面说你是哪哪人啊,是个人估计都没听说过我们城市。
我看着墙上以往学长学姐写的物理公式,觉得自己再活一次挺不容易的,应该改变一下自己的命运好好活着。
而且我不想再做以前那个乐哲了。
那个乐哲太过于优柔寡断,甚至还有点随风飘摇,对谁都狠不下心,对自己更是。
被父母老师牵着鼻子走了一辈子,一辈子都没能走出自卑且被厌弃的阴影,还遇人不淑。其实也不能这么说,毕竟我现在想想邵宥辰也确实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情,只不过我一遇到关于他的事情,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又作又矫情。
毕竟这是我骨子里潜藏的媚态,谁也改变不了。
重新开始上高中的课对于我一个死前是高级工程师的人来说还真的是一种考验,尤其是语文。
我记得很清楚,我是一个男生,学的还是理科,但是我高中的语文成绩好的不像话,尤其是作文。我的作文不能说次次吧,但是至少有四分之三都是高分,这其中又至少有三分之二还印做范文下发到全校理科生那,老师的评论说是有些文章足以跟训练有素的文科生相媲美。
但是我后来大学读了电气,又做了四年工程师,高中毕业之后读书要有多少就有多少,十个指头估计都能数的过来。
上辈子的书估计都是高三堕落的时候看的。
第一节是数学,傅老头的课。
再见傅老头我还是很感慨的,说实在话三年里老头子没有少宠我,更没少骂我。我是班里的团支书,他恨铁不成钢是应该的。其他两个班的团支书那是要能力有能力,要成绩有成绩,哪个不是年级前二十稳稳地霸占着,而我倒是三个团支书里面能力最强的,成绩,也她妈是最差的。
简直可以说是丢人现眼了。
傅老头一直觉得我要是能把成绩提上去,那我就完美了,他也能继续在另两个班主任面前炫耀,看我们班团支书,那工作效率,杠杠的。可惜我上辈子三年结束,都没能让他如愿以偿。
所以这辈子我打算试试看。
因而我这节上课听的极度认真,可以说是要把笔头都咬烂了。
第二节课是语文,是我高中最喜欢的课。
你问我为啥,我只能这么说:当年我语文特好
,因而上课从来不听讲,全去看小说散文去了,有时候还在老师眼皮子底下看。老师本想用成绩压我一头让我好好学,结果我除了语文成绩其他都烂的一匹,老师也就无话可说了。
特别是我们老师还是一个年轻的女老师,我就一个劲儿欺负她,但我成绩就是特给她长脸。我记得我上辈子月考的时候,好几次语文都是年级第一,让新教学的语文老师特高兴,还直接把我年级排名破百的其他几科往上拉了不知道多少个名次。
没想到我这辈子一上语文课,还是手痒痒,想在自己的抽屉里翻书出来看,但是没有。
忘记了,我是高三跟邵宥辰分手之后才开始抽屉屯都是跟胡青云借的。
算了,听课吧,古诗词成语故事我上辈子都忘的差不多了。
这节语文课讲的是《长恨歌》,《古诗词鉴赏》课本里面的第一课,我记得上辈子老师讲的时候我听了,因为我记得老师讲到“芙蓉帐暖度春宵”的时候,自己就卡了,不知道该如何跟眼前这群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学生说这些情爱之事。
这辈子,嗯,看起来还是这样。
我是真的喜欢我这个语文老师,年轻漂亮讲课还有趣,要不是我沉溺小说世界不可自拔,我估计天天都想听她的课。
语文课上完,就是十一高大课间。
就是这个课间,曹仓从楼上跑过来找我,问我要不要这周末考完周考去跟他到网吧打游戏。
然后就发生了后面一系列复杂的事情。
我想了想对策,决定去校园里溜达一个课间半小时,十一高校园景色这么好,我应该再去看看。并且遇不到曹仓,我也就不可能再遇到邵宥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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