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姑娘?”祁祯百思不得其解:“这与宋姑娘又有什么关联?”
“易明珠想害陈黛儿,栽赃给宋予容和顾南卿,朕本以为这丫头只会躲过去,却不想她胆子更大
,和朕一样喜欢看狗咬狗,只用了一出戏便轻而易举地让陈黛儿和易明珠反目。”
祁祯恍然大悟:“臣明白了,如此,皇上也可以用一回易明珠的计!”
有些事便是点到即止,二人都已明了。
易昀砚淡淡道:“文武大会临近,这几日不会平静,你们务必做好万全的准备。”
“臣明白!”
易昀砚不再多言,叫来在门口侯着的高公公:“高全。”
“奴才在。”
“摆驾南雁宫。”
高公公应着,心里暗暗感叹这人的命运还真是说不准,四个进宫的娘娘都平分秋色,偏偏这南妃能得皇上盛宠,说到底还是南妃命好啊。
这后宫里,易昀砚的动向就是最大的情报,一听皇上又去了南雁宫,各个宫里的主子都气得跳脚。
绣荷宫里,林婉荷绞着帕子质问绿桃道:“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又是宋予容给南妃出了什么点子?你不是去找宋予容了吗?”
“娘娘恕罪,奴婢确实是打算去找宋予容的,可是奴婢还没来及出手宋予容就被黛叶宫的人叫去了,这事就耽搁下来了”
林婉荷皱眉:“陈黛儿?她也想拉拢宋予容?”
“这奴婢不知。”绿桃有些激动:“不过奴婢现在觉得这宋予容拉不拉过来已经不重要了,如今就算宋予容不给南妃出什么点子,南妃也受恩宠。”
“那你的意思是?”
“与其把精力放在一个宋予容身上,娘娘还不如联手扳倒南妃。”
林婉荷想了想,觉得绿桃这话在理,却又烦躁地摇摇头:“不行,我一向看不惯陈黛儿,爹爹也嘱咐过,让我提防着点她,我怎么和她联合?”
绿桃意有所指道:“娘娘忘了月华宫那位?”
“秦诗月?”林婉荷一脸不屑。
要说秦诗月,身家的确比不上其他三位,是尚书女儿不说还是个庶女,凭着几分姿色和名扬京城的琴艺被皇上选进宫里来,自从进宫却从未见过皇上一面,整日地闭门不出自个弹琴画画。
绿桃劝道:“娘娘,现如今秦诗月是最好的合作伙伴,您想啊,一来可以给您添个助力,二来她不像陈黛儿那么有危险性,怎么斗也斗不过您不是,也不怕她反咬一口。”
林婉荷再三思虑,终是下定决心:“备礼,本宫去拜访月妃。”
相比其他几个宫月华宫稍显冷清。
林婉荷从踏足进月华宫起就嫌弃地皱起绣眉,这么冷清的地方,秦诗月也真耐得住寂寞。
“荷妃姐姐。”秦诗月着装简单,素着一张小脸,恭恭敬敬地给林婉荷行了个礼,按理说她们品级一样无需行礼才是,可林婉荷打心里觉得秦诗月一个庶女不知比自己低等到哪里去,也就心安理得地接受了:“月妃妹妹起来吧,你我姐妹就不必多礼了。”
秦诗月柔柔一笑坐在了林婉荷身边:“不知姐姐来访,妹妹这里也没什么可以招待,还请姐姐见谅。”
“妹妹哪里话,姐姐这次来是有事和妹妹相商的。”
“哦?是何事?”
林婉荷清了清嗓子,道:“我们四人一同进宫,本是秉意好好伺候皇上的,可是现在皇上被顾南卿一人霸占去,妹妹就一点都不着急?”<!--r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