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有太多事要处理了。”易昀砚无奈地道:“你也看到了,我这里有这么奏折等着我看。
”
宋予容心疼地看着他,他脸色憔悴,下巴还蒙着一层淡青色的胡茬:“你是不是熬夜了?”
“嗯。”熬夜已经成为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再忙也要休息啊,你看你,好像一晚上就消瘦了呢!”
易昀砚轻笑一声,抚上她捧着自己脸的手:“哪有这么玄乎。”
“你都在忙什么?我能不能帮上忙?”宋予容是很真挚地问,虽然她不知道自己帮他做些什么,但她都会尽力去做。
“四国宴马上就要到了,有许多要筹备和部署的地方。”
“四国宴是什么?”
“四国宴是南易、北齐、东云、西楚四国每四年举办一次的盛会,东道主国家每四年换一次,并且要拿出一件宝贝当做彩头,四国才子佳人能人异士比赛分出胜负,是一场比赛,也是一场盛会。这一届的四国宴就是由南易举办的。”
“那是不是很好玩?”宋予容太久没有凑热闹了,听到有这样的盛会就起了劲。
易昀砚宠溺地划过她的鼻尖:“你想怎么玩我们就怎么办。”
宋予容努努嘴,她当然也知道这种四国间的盛会不能由着她的性子来:“反正到时候我坐在你身边吃我的看我的就好啦。”
“你刚才是不是问有没有什么你可以帮忙的?”易昀砚忽而问。
宋予容眨了眨眼:“是啊。”
“那你在这里陪着我就好。”
易昀砚又专心投入在奏折中,时不时去看看在旁边百无聊赖地翻看着他的书卷的宋予容,唇畔漾起一抹暖笑,疲惫都化为了虚影。
终于,蜡烛一点点短下去,最后一本奏折批完的时候,宋予容早已沉沉睡去。
易昀砚轻轻摇了摇头,无奈地笑,还说要陪他,最后还是自己睡着了。
放轻动作抱起她,她还熟睡着,在他怀里低微呢喃了一声,易昀砚没听清,便将她放在床上伏身去听。
耳朵刚凑过去,那本“熟睡”着的姑娘在他耳边轻轻呼了一口气,半个身子一阵酥麻。
见自己恶作剧成功,宋予容捧腹大笑:“哈哈哈,被我骗到了吧!”
“你这个小狐狸,我一个不察就着了你的道。”
“哼,那是你笨。”宋予容好不得意。
易昀砚眯起眸子:“哦?我笨?”他话里的不怀好意她又怎么会听不出来,顿时警惕道:“喂喂喂,你想做什么啊!”
然而易昀砚可不给她反抗的机会,魔爪伸上去咯吱得她一阵大笑。
“喂喂喂!易昀砚我怕痒!你别闹哈哈哈”
“就是知道你怕痒才咯吱你。”
两人又笑又闹,滚成一团。
门外的高公公听了也不免面红耳赤,嘻嘻笑着。非礼勿听,非礼勿听。心里默念了几遍,又不免感慨皇上和容妃娘娘的感情真好,当初宋予容进宫的时候他哪里想过有朝一日她会成为娘娘呢,真是世事难料啊。<!--r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