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烟姑娘既然这么想分出个胜负不如咱们就比个大的如何?”
妙烟微微一笑:“哦?怎么个大法?”
“一炷香的时间,不仅比质量,也比数量。”
妙烟稍有怔愣,这种比法就是她也不该先提,宋予容就这么有信心?不过亦有可能只是牵制自己罢了,她怎么也不信,一个市井出身的女子能有多厉害。
“好,一言为定。
”
宋予容的提高难度给这场比试更添几分看头,有人期待宋予容的不俗表现,亦有人嗤之以鼻,更加看好妙烟。
而易昀砚,目光从未离开过宋予容,她总是能带给他很多惊喜,这次也不例外,他比自己想象的更期待她的表现。
宫女点上一炷香的同时,宋予容略一思忖便下了笔,而妙烟也是在相同的时间里下笔。
诗词难不倒宋予容,她虽然不会写可是她背过不少啊,前人的佳作哪一篇拿出来都是惊人之作,宋予容一边写着一边在心里给诗仙诗圣们都道了一遍歉,形势所逼,不给妙烟回以点颜色看看她怎么都不痛快。
妙烟写完一首,停笔又在思索着下一首,而余光瞟见宋予容笔耕不辍,打乱了几分她的镇静,这下她更是想不出诗句来了,绞尽脑汁硬着头皮写下去,写不了两三句就又卡住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眼看着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宋予容的纸上写了不下十首,反观妙烟,除了第一首较为从容外,其余两首都显得有些虎头蛇尾。
“这局若是由北齐或是南易来评判都略有不妥,不如就请东云来分个胜负吧,七皇子文采过人,可否请您来看看?”祁祯在这时道。
言轻负眸中情绪不明,他的视线若有似无落在宋予容身上,又很快转开。
看过妙烟的诗作,又看看宋予容的,花的时间明显比妙烟的更久一些。
许久,言轻负才道:“从数量上来看,已经是容妃娘娘获胜了,再从才情上来看,容妃娘娘的诗令我自叹不如。”
言轻负此言一出,众人都有些惊诧,言轻负的才情在他少年时就已突显,如今他竟说不如容妃,怎么也有些过誉了吧。
看出众人的不信服,言轻负温声道:“祁大人不如将这些诗传给大家看看,胜负自然可分。”言罢,他偏过头去,笑如三月春风,以极低的声音对着宋予容说道:“只是字难看些罢了。”
“比诗又不是比字。”言轻负对自己的善意令宋予容放下了些不自在和对陌生人的拘谨。
言轻负轻笑一声不语,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
正如言轻负所言,胜负已经是非常明显,妙烟倒也潇洒,坦然接受了自己输了的事实:“我输了,输得心服口服。”言罢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与摄政王交换了一个眼神。
宋予容心里划过一丝异样的感觉,她总感觉妙烟不是为了焚心琴,若是为了琴她大可不必再向自己宣战,她倒觉得,妙烟像是在试探什么,至于目的究竟是什么她也不得而知,总是一定没有那么简单。
“如此,焚心琴便归容妃娘娘了。”司仪朗声道,虽然小心翼翼掩饰着,但依然流露出骄傲之情。
易昀砚含笑望向身边的宋予容:“我之前怎么不知你这样厉害?”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宋予容小小地得意。“不过,我不会弹琴啊。”
“无妨。”易昀砚温声道:“我教你就是了。”<!--rm-->